菩萨就用那根断掉的手指虚空点点庄凡怀里阿谁小鼓包:“你也过分宠着他了!传闻前阵子,竟跟尘寰奶娃娃玩儿在一处?现在也不叫他变成马身拉车?我是给你找的脚力,却不是给他找的爹。”慈父多败儿!自古不过如是!
那和尚闻言,更加畏敬,便谨慎翼翼道:“圣僧竟与菩萨劈面,真乃大福!不知可否请圣僧观一观我殿内菩萨金像,说些疏漏之处,免得我等无知,冲犯了菩萨而不自知!”
猴子在中间,忍不住“叽”的笑了一声,赶紧躲在帷幔前面,忍得直抽抽,惹得帷幔颤栗,噗簌簌落下好多陈大哥灰来。
庄凡笑道:“怎会?菩萨亲选了悟空,岂不知他的本领,只是到了此处,不太想张扬罢了。”
那和尚突出院主房中,上气不接下气,将一应事件说了,惊得寺内大大小小的僧众,齐齐向正殿涌来,也不敢进,均站在殿外,大气也不敢喘,于庭中肃立,只等唐僧师徒出来。
那野马本来不驯,只是迫于大圣这弼马温的威压,才打着响鼻没有溜走,但是等庄凡喜不自胜的拿出悟空公用小梳子给它梳了鬃毛,又偷盗取出敖玉的糖球来喂它,这马便感觉通体镇静,又嘴馋眼热,赖皮赖脸的贴在庄凡身前身后,再不肯走了,而后爬坡拉车,非常卖力。
师父生起气来可真可骇!
不说唐僧师徒这里,却说观音菩萨,神魂回了南海,气哼哼从莲花座上站起来,走到后山僻静之处,抽出杨柳枝,噼噼啪啪抽了个飞沙走石。
庄凡高傲脸,抬高声音显摆道:“这是观音菩萨给小僧收的大门徒,乃是花果山美猴王,孙悟空!”
敖玉鲜红的小嘴巴一噘,一大颗眼泪挂在眼睫毛上,搂着猴子脖子,软软的道:“师父说啦,如果把这事儿奉告大师兄了,从今今后没有糖吃!”
气正出了一半儿,木吒来报:“师父师父,孙悟空来了!”
师徒三人向外走去,庄凡临出门时转头望了一眼,见那本来低垂着头,悲悯地看着世人的观音像,在他看畴当年,仿佛冷哼了一声,竟然眼睛一闭,头一扭,不看他了!
敖玉吸溜了一下口水,躲过他师父捂他嘴的手,又叽叽喳喳的道:“他走了,师父起来,当天早晨膝盖就青了。又青又肿!贼吓人!”
庄凡恨恨地一点猴子额头,心道迟早得把他这个暴脾气磨一磨,一不留意就要炸刺儿,弄得他跟怀里揣个炮仗似的,老得防备这这臭孩子会不会甚么时候就炸了。
那可真不错,新师弟越多,本身这个大师兄越威风呀,并且这个师弟看起来雄浑的很,应概不会像赵五似的,被师父给埋了,木吒心道。
敖玉噗叽变作三头身,坐在大师兄胳膊上,穿得跟个棉花包一样,嘴里糖球还没吃完,腮帮子鼓出一个小包儿,含含混糊委委曲屈的道:“师父不叫我说嘛。”
那和尚闻听此言,不由得面前一亮,语气都热忱了八分,道:“请入内,请上座!”
猴子耳聪目明,离得又不远,岂能听不到他们说甚么,见他师父语气里高傲满满,不由就笑了,道:“无碍的!大师请了!”
把猴子呛个正着,又咳咳咳地咳嗽起来,一边咳一边还要笑,又要忍,还忍不住,帷幔前面怪声练练,跟闹鬼似的。
那和尚本身也被声音惊醒,赶紧哈腰弓背小跑过来,蒲伏在地,大礼参拜,观音也没扶他,拿眼皮扫了他一眼道:“且去吧,我等说几句话。”
乃伸展身材,欲要五体投地,向金像叩拜,那和尚也在一旁,欲要敲鼓,谁知庄凡还没跪下去呢,忽闻仙乐渺渺,又有五彩鲜花降落,庄凡也被一股无形的劲气扶住,再也拜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