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不是喝着呢吗?”秦怀玉迷迷瞪瞪道。
丘神绩脸一黑,两张葵扇般大的大手俄然用力往前一推,陆绩便一下子被丘神绩推倒在地,他居高临下指着陆绩喝骂道:“我去,给你脸不要脸,你觉得爷乐意跟你喝这顿酒?!”
秦怀玉一把把丘神绩推开,把陆绩拉到了中间,笑道:“那如何能行,陆兄弟明天帮我了大忙,我如果不摆酒请陆兄一顿那就太不识礼数了,何况陆兄弟文采斐然、所学甚博,我是打心底里想交友你这位兄弟的,不说别的,单说这个你是不是得陪我喝一杯。”
“嘿,你这小子卸磨杀…呸…过河拆桥啊,要不是我拉你去天策馆,你能蹭上叫花鸡?你能得这药方吗?明天我这酒啊,还非蹭不成了!”
推杯换盏之间,挨不住二人的扣问,陆绩已经把“本身”的出身透了底。
“你们两个国公以后,跟我一介布衣一见仍旧?脑袋被驴踢了?”
陆绩一摊手:“人家不认我这个儿子啊,并且我爹都已经撤职下狱了,我现在顶多算个犯官以后,还他娘的是个私生子。”
啧,这具身材还是初哥吧……
丘神绩一把把两小我拽了起来,短促道:“走啦走啦,老端方,还是怀玉掏钱。”
皇子暗战,错综庞大,看来长安已经是个是非之地了,还是洛阳好啊,陆绩暗自揣摩道。
落日下,三小我相互斗着嘴打闹着,影子映在街上,拉的老长老长。
“我请,我请,诶?我是客人啊!”
丘神绩哈哈大笑着窜了过来道:“我让小顺儿去买鸡了呀,钱都在他那儿呢,这酒怀玉请!”
秦怀玉和丘神绩渐渐停下了脚步,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逐步淡了下来,半晌沉默后,丘神绩沉着脸道:“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肯意跟我俩去喝酒的?”
“我去,我还觉得他是嫌我不消功读书,这才把我打包送到老爷子这儿呢。”丘神绩愣道。
“嘿,我看你是个文人这才部下包涵,要不然你能在我部下走过一招?”
陆绩笑着道:“这大抵也是你爹把你送来洛阳的启事,怕你这憨货一不留意就被拐到哪个帮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