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福,去把门外的孔明灯放下来,一会儿带回府里给思语思琪她们玩儿!”
当!当!当!
“1、2、3、四,”然后李饱满再抬手一指魏元忠,道:“再加上你点的那一份,一共是五份,十七贯的停业额,已经能够了。”
“兄弟,你是不是熟谙我?”魏元忠直接上前跟李饱满套起了近乎,“晓得我这个名字的都不是远人,既然是自家兄弟,你看这饭钱能不能脱期些光阴……?”
根福一个残影窜出,熟谙了鹿戏的活动节拍以后,他的速率越来越快了。
“是,少爷!”
“十七……贯?!这么多?!”
李饱满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老祖宗远没有他的长相看起来那么诚恳。兜里揣了三十文钱就敢来饭店点三贯多钱的饭菜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大胆了,说是愣头青也不为过。
这家酒坊的掌柜看着年青,心机竟是如此地凶险暴虐,三两句话就套出了他的本籍根脚,一下就拿往了他的七寸,让他没有半点儿抵挡的机遇。
但是现在,这是贞观年间,高宗还未继位,魏元忠也还只是一个粉嫩的新人,穷得乃至连一顿饭都吃不起,间隔他真正发财起来的时候还早得很。
时候持续到下午的两三点钟,竟再没有人进店用餐,李饱满倒是落了一个安逸,根福已经趴在柜台上睡得满脸口水,新招的小伴计魏元忠也是无聊的打着打盹。
魏元忠秒怂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做还不成吗,都是自家人,何必这么叫真儿呢?”
李饱满抬手敲了几下桌子,把根福与魏元忠全都惊醒,淡声道:“行了,明天就到这了,把东西清算清算,关门停业了。”
李饱满笑道:“你肯共同那是最好不过,刚才某还在想,如果你实在不肯,某也可修书一封送到宋城县,魏家在本地如何说也是大户有家,断是不会短了我三贯的饭钱。”
这个老祖宗还真够玩皮的,换作那些浅显商户,一听到太学,听到士子,指定会被吓得六神无主,说不定真会遂了他的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