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唐望及两个年青人坐在前面。车上没有坐垫或凳子，金属板硬得令人发痛，特别是当我们分开公路，开上一条泥土路的时候。唐望小声地说，我们要去他一个朋友家里，那人有七个麦斯卡力陀要给我。
“麦斯卡力陀会跟人说话吗？”
一九六一年八月七日礼拜一
我开车载着唐望到我吃培药特的屋子。在路上他奉告我，阿谁带我去见麦斯卡力陀的人叫约翰。当我们到达那屋子时，约翰和两个年青人正坐在前院。他们很欢愉，安闲地谈笑着，三小我英语都很流利。我奉告约翰，我是来感激他的帮忙的。
“你能奉告我为甚么吗？”
我没有发觉他坐在我中间，直到他开了口。我看看其别人，没有人重视我，他们低声扳谈着。我感到游移、惊骇，几近没法节制本身。
唐望笑了起来，说：“你开端学习了。”
“陪你玩就是奉告我，你是我要选的人。”
“你的设法并不精确，”他说，“麦斯卡力陀真的跟你玩过了，这才是该想的，你为甚么不想想阿谁，而去想你的惊骇呢？”
“他给人忠告，他会答复你的任何题目。”
这类情势反复了六次，我记得在嚼第六个培药特时，其别人的扳谈变得热烈起来；固然我听不出大师利用的说话，但内容非常成心机，我尝试细心聆听，好插手他们的说话。但是当我想要说话时，却发明本身做不到，字眼胡乱地在我脑中打转。
他们都大笑起来。
“但是，假定他不喜好我，我能不能做甚么事让他喜好？”
“这是用来嚼的”。唐望低声说。
一会后，酒瓶又传了过来，唐望递给我一片肉干，我对他说我不想吃东西。
“我的意义是，麦斯卡力陀是否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奉告我，唐望，培药特如何庇护……”
“我晓得一些奥妙，这些奥妙不能奉告任何人，除非我找到选中的人。那天早晨，我瞥见你跟麦斯卡力陀一起玩，便明白你是那小我，但你不是印地安人。真令人猜疑！”
“是的，但不是利用言语。”
一九六一年八月五日礼拜六
然后，他说他要教我有关“联盟”的知识，就像仇人教他一样的体例。他夸大“一样体例”这几个字，反复了好几次。
“你真的？”约翰像在仿照我说话，“我们底子不想提的，但唐望说没干系，你在我的狗身上撒了一身的尿！”
“我听到你的话了，你昨晚不是瞥见他了吗？”
“是不是像一张照片在你面前？”
约翰持续说：“但是我的狗报了仇，它也在你身上撒尿了。”
“他不能像联盟那样被顺服利用。麦斯卡力陀是独立存在于小我以外的。他以各种情势现身于任何到他面前的人，不管那小我是巫鲁荷或是农家后辈。”
我清楚地感遭到本身睁不开眼睛；我透过一层水幕看东西，这是一种悠长而痛苦的状况，充满着醒不过来、却又醒着的焦炙。然后，天下渐渐地变得清楚可见，我的视野又变得宽广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普通的认识欲望，我想要回身寻觅阿谁美好的植物，这时我遭碰到最困难的窜改过程。之前我从普通状况的窜改几近是发觉不到的；我的认识清楚，我的思惟与感受是那种认识的天然产品，窜改过程非常安稳清楚。但是第二次的窜改，规复严厉复苏认识的过程，实在是令人震惊。我竟然曾经健忘本身是一小我！这类冲突环境实在是可悲，我抽泣起来。
“当然很糟糕，乃至对我也是如此，猜疑的不但是你一小我罢了。”
一会儿后，我开端嚼别的一半，我的嘴巴麻痹得感受不到苦味。培药特核有很多纤维，就像橘子或甘蔗一样，我不晓得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。这时候屋主站起来，请大师到内里的前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