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徒弟,我想叨教一下,你儿子上晚班,是从甚么时候开端的?他会做些甚么事情呢?”刘根发问道。
李茂眉头一皱:我那是说的都没事了吗?我说的是从轻发落。
说完,黄祖斌指了斧正拿在刘根发手里的本子。
不过,李茂还没有说话,刘根发就抢先一步答复道:“是啊,找到题目启事,处理了题目,大师都会没事的。”
刘根发仔谛听他说完,又问了一句:“增加质料也是他来做?”
对于如许的解释,刘根发不置可否,因而抬开端看向一旁的李茂,眼神当中有某种压抑的明灭。
李茂见刘根发瞪着他,有些不明以是,赶紧问道:“刘徒弟,我……”
黄祖斌被李茂这一通抢白,脸不由得有些红了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那……你们分歧意,我只能本身想体例了呀!你们不给培训,我就本身培训嘛。等培训好了,厂里直接用,这下子,你们总对劲了吧?”
“那太好了,那太好了……”黄祖斌一边说着,一边搓着双手,看来刚才那一出,倒让这个诚恳人严峻了很多。
黄祖斌看了看李茂,有些严峻地答复道:“他……他上晚班也就是一个月摆布的时候,不是太长。也没有做太多的事情,就是开开机,往外拿拿产品,增加一下质料,然后关一下电源。”
黄祖斌点了点头,然后不放心肠问刘根发:“这个应当没有甚么影响吧?每次我都是把原质料领到机器中间,他只需求按着比例增加便能够了,不会乱加其他的东西的。”
刘根发也点了点头,然后问黄祖斌:“你们增加的比例是多少?”
想到这里,刘根发看着面前仍然气哼哼的李茂,用力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下子黄祖斌放下心来,刚才还失魂落魄的神情,此时又变成了兴高采烈的模样。
李茂这下子,才算是完整明白了刘根发的意义,他这是要稳住黄祖斌的心神,不让他成为调查题目的路上的绊脚石啊。
刘根发却没有理他,而是自作主张地对黄祖斌说道:“说不定黄徒弟能够帮忙我们,找到此次题目的启事,如许,也算是戴罪建功了,就算是他儿子的启事,他也不会被公司辞退了。是吗?李主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