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才清算了下锦袍,将折扇收在腰间,鼓着勇气敲响了房门。
“楚行歌?”
柳文才红着脸行墨客礼,低头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眼睛,轻声回道:“胭脂女人好!”
“当然,不但有助就寝,还能制止手脚干裂,是个全能设备,等杜鹃弄好,我送你一个。”
“嗯!”
胭脂噗呲笑出了声,捂着嘴笑道:“关上吧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房门轻启,有人从里间翻开了房门,房门暴露一条半尺宽的门缝,门缝内四目相对,这一刻竟氛围竟有些安好,时候仿佛刹时停滞不前。
下午胭脂曾调查过柳文才,天然也查到了廖芳贵的身份,柳文才方才提起楚行歌的名字,胭脂第一想到的只能是阿谁穿的像个发作户的少年了,可那人……也不像是个会吟诗作对之人啊。
楚行歌仓猝捡起皮草打量起来,发明这块外相一体的羊皮在杜鹃手里被精美地缝成一个水戴,与后代的热水袋形状几近一样,顿时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哦!”胭脂多少有些失落,她本觉得柳文才便是作出江城子之词的才子,现在却又扑了个空,眼下虽探听到了真正作词人的名字,其下落却又无从得知。
“要不……我把门关上!”柳文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,刚说完这话却又感觉有些不当,这孤男寡女的,关门仿佛有些不当,仓猝红着脸解释道:“胭脂女人别曲解,实在我……不是阿谁意义!”
“柳公子可有婚娶?”
“楚行歌!杜鹃!”胭脂细细念着这二人的名字,“柳公子可晓得他们的住处?”
房内楚行歌与楚灵儿盘膝坐在床榻上,双目死死盯在床榻另一边正埋头忙活的杜鹃手上,他们将脑袋凑上前去,满脸焦心的模样,杜鹃单手托着一块皮草,单手挑着针线,仿佛在绣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