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王承恩不敢插话,只能保持沉默。
再加上大寺人王承恩亲身出面,申明天子已下了决计,内阁学士们都是人精,也不想再惹得天子生机,就痛快的批了,法度很快到了宫中。
“好胆,你这是信口雌黄。”
崇祯帝神采更阴了,又变的杀气腾腾了:“真是朕的好臣子啊,国事如此艰巨,朕想征点商税觉得国用,就有人说朕这是在与民争利,还逼着朕将商税降到六十税一,豪情这个民指的就是朕的这些臣子,而非百姓,如此不为国事者,朕要之何用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
李川机警,见状忙道:“臣谢陛下嘉奖,若陛下没有其他叮咛,臣这便回江阴将赋税解来京师,以供朝廷施助京师百姓之用。”
固然崇祯帝即位以来杀了很多人,此中不乏一品大员,但若任命的官员权柄不低,并且不得内阁欢乐,乃至于内阁的大学士有怨,就算崇祯帝会杀人,内阁也一样敢批归去。
王承恩苦着脸道:“李川所言实在有些大逆不道,老奴不敢妄言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王承恩迟疑道:“老奴也不知真假,只知朝中大臣及权贵勋戚家中皆有人经商。”
崇祯帝不悦隧道:“又没外人,朕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李川谨慎打量,见天子固然一脸怒容,却并无杀机,当时就大着胆量道:“皇上,臣所言句句失实,只想让皇上晓得大明现在的实际状况,从而做出精确的定夺,不想跟朝中那些大臣一样欺上瞒下装点承平,那样于国有利,请皇上明见。”
王承恩又道:“皇上,赈灾之事刻不容缓,可速命李川回江阴,将赋税解来京师。”
重用一个商贾没甚么,但若用的太重了天子的脸面也欠都雅。
崇祯帝气极而笑,痛斥了一声,又忍不住道:“这斯竟如此不思长进,难怪连个秀才都考不上,不过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。不过他为朕捐粮钱银,戋戋一个锦衣卫千户,不敷以彰其之功。朕若不赏之,今后另有谁肯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那应当不假!”
可这些日子来,充分见地了大明的官僚士大夫和那些读书人的无耻和无用后,他就完整绝了与那些报酬伍的动机,只要抱紧崇祯帝的大腿,他没甚么好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