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两名日本兵和三名军医闯进了监舍,不由分辩,把围在一起说话的几十号人集合押送在门口,一一扯下上衣,暴露胳膊检察,凡是看到有血点或被虫子咬出微孔的、存在部分红肿的,一概押走,送往断绝区。
晏轲浅笑着朝张金合挥了挥手,算是友爱地回了话。杨啸则冷哼了一声,随即闭目养神,并不睬会张金合的搭讪。晏轲暗自松了口气,晓得事已至此,杨啸毫不会再节外生枝,逼着本身杀人了。
他放下模型,扭头看向窗外冰冷的监舍,又点头烦恼地闭上眼。如果那次不建功心切,导致僚机被中国人的机枪击落,本身就不会沦落到此,如果再给本身一次机遇,他甘愿战死疆场,哪怕剖腹赔罪也不肯呆在这里把守犯人。
随即,一个嗓门很大的伪军对着全部战俘大声说道:“奉大日本帝国第一军司令部之号令,皇军体恤体弱多病之劳工,决定逐批开释。岂料,昨夜有人乘防备松弛,俄然掠取枪支、制造狼籍,皇军虽立即弹压,但仍有脱逃。经查,此八人慌称病情,博得皇军怜悯,是此次离开之主谋!现当众处决,以儆效尤!”
杨啸听到鬼子有能够开释病号的动静,第一反应就是可否操纵此次机遇,假装成病号逃狱,但他紧接着就毫不踌躇地否定了这个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