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寻有些扭捏,白嫩的脸上闪现出了几丝红,瞪了宛桃几眼:“我就喜好那么说,不可啊,把你说得很短长,不可啊?”
孟天泽还是猜疑地看了他几眼,不过终究还是没说甚么,秦氏将菜单翻得噼里啪啦的,一口气点了好几个大菜。
阿寻不动声色地看了宛桃几眼,然后把菜单拿过来:“你都看这么久了,还是我来点吧。”
他哈哈大笑:“比起我平时吃的已经很好了,你们不必客气,事情我都听阿寻说过了,你们家孙女是我们家阿寻的拯救仇人,理应我来宴请才对,明日都到通州城里去,我去包下最大的酒楼,我们好好吃一顿。”
孟天泽哄着他:“阿寻啊,你可晓得疆场上有多伤害,爷爷住的营帐是全部营地最安然的,可那也被偷袭了无数次,我带着你去如何能放心?那我上了疆场也要提心吊胆的啊。”
林老太难堪万分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这媳妇是真丢人,就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,眼皮子这么浅,她赶紧跟孟天泽道:“家里媳妇一点都不懂事,救了阿寻这孩子,也是宛桃机遇偶合下做的,谈不上甚么功绩,就更不消吃去吃甚么饭了,那酒楼贵得很,不要华侈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