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歌“哎哟”一声,一脸痛苦地蹲下来。凤妫一下子慌了,赶紧扶住弦歌,“弦歌,如何了?伤口裂开了?都是我不好。”
弦歌一心想让凤妫欢畅起来,伸脱手去挠凤妫的痒,吓得凤妫赶紧躲闪。
息侯见凤妫一副谨慎地模样,神情也软了下来,“不消这么担忧,不是因为你。”息侯从袖中拿出一封信,凤妫赶紧接了。息侯道,“你看看吧,我心烦的,恰是因为这个。”
凤妫讲完,弦歌一脸心疼地握住她的手。息侯却把目光不着陈迹地放在凤妫暴露的手腕上,看到上面一道道交叉的伤痕。
凤妫下认识“呸呸呸”了一句,“别胡说甚么死呀活的!”,然后反应过来,伸手指着弦歌,“好哇,你竟然骗我!到底伤口裂开没有?”
弦歌也沉默了一下,俄然,像是想到甚么,“蜜斯不要担忧,不是已经派人给蔡国送信了吗?想必很快就能采到积雪草,到当时,便不消担忧瘟疫了!”
正在入迷,凤妫俄然感觉衣袖被人狠狠一拉,她茫然地扭头一看,弦歌正冒死对着她使眼色。凤妫恍然大悟普通,转头看着息侯,息侯明显已经等着她的答复好一会儿了。
凤妫不睬,连连逼近,“现在晓得错了?晚了!”
凤妫和弦歌互看一眼,赶紧跟着息侯走了出来。
凤妫谨慎翼翼地施礼,“敢问息侯陛下,为何不太欢畅的模样?”
息侯分开凤妫住的院子,脚步略停,对着身后的侍卫说,“去找刘太医,给凤妫夫人配上好的创伤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不错。”凤妫遥眺望着远处太病院的方向,但视野被花墙反对,甚么也看不到,“但现在瘟疫一事还未处理,这时候又来一场大雪,我只担忧百姓会遭到连累。”
凤妫细心打量,公然,就连疤痕也变得很淡,眼看就是将近好了,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,腾出空来,没好气地瞪弦歌一眼。
息侯的神采却有些不好,看了看凤妫和弦歌,“起来吧。”说完,就径直往内里走。
息侯点点头,这些能够他也都想过,“既然如许,我倒有一问,你当初是如何采到积雪草的?”
凤妫也笑,眼神里却有些不安,“都雅是都雅,只是……”
“见过息侯陛下。”
息国降下了今岁的初雪,细雪纷繁扬扬,从天上飘飘洒洒地降下来,不过一夜之间,就给息国的地盘上覆盖了一层素白。
凤妫推开窗,看着院中承满雪的枝条,上面积了一夜的雪被日光一照,透出一层晶莹剔透的亮光,像是素绸流银,煞是都雅。
弦歌被捏住软肋,又笑又躲,“蜜斯,我错了我错了!”
说到底,凤妫还是不免担忧,弦歌大风雅方地捋起衣袖让凤妫看,“刘太医神医妙手,这伤口早就不碍事了,也就蜜斯你体贴则乱。”
凤妫有些惭愧,“息侯陛下……”
息侯却俄然伸脱手指,敲了敲凤妫的头,“想甚么呢?如果息鲁夫人坐在这里,你就没命了,晓得吗?”
弦歌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去捏凤妫的脸,“蜜斯,你可快别暴露这类苦大仇深的神采了,感受仿佛我顿时就要死了似的。”‘
凤妫躲着弦歌,“好你个弦歌!竟然想要暗害我!”
息侯和弦歌都是第一次听这段经历,听凤妫说到积雪草奇异的性状,纷繁赞叹不已,听到凤妫一起惊险,也是大为感慨。
息侯却不在乎的模样,又问道,“你感觉,蔡侯如许回绝,是为了甚么?”
刚想说点甚么,内里俄然传来通报,“息侯陛下到。”
弦歌听出她话里的游移,转头问,“如何?都说瑞雪兆丰年,这场雪下得竟是不好吗?”
凤妫和弦歌赶紧清算衣服,迎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