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越说越感觉无计可施,不由点头,“息鲁夫人,我劝你临时把肝火收一收,这个当口,我们不成能撼动息侯的新政。”
温故看着息鲁夫人,苦笑一下,“息侯是一国之君,上承天命,下御皇权,你我不过是借助大臣权势,盘根错节,将息侯架空,这才清闲了这些年。但现在息侯新政,并未消弭他们的权力,反而大力鞭策民生,自上而下,情势一片大好,这已经是不成反对之势。如果你我倒行逆施,必然要将新政拔除,只怕会独木难支。”
这还不算,弑君之罪不但只惩罚祸首祸首一人,连带九族都要被定罪,剜掉眼睛,割掉舌头,一辈子放逐偏僻之地,日日受奴役之苦。
息鲁夫人握住温故的手腕,眉头紧皱,“我总狐疑,凤妫那日确切是撞见了甚么,她对我的轮番摸索都避而不接,我实在是放心不下。她如果将那日所见所闻说出去,那……!“
明天可贵畅快淋漓地比试了一场,息侯内心大为畅快,连带着脸上也闪现出轻松的神采。白翎随他进了屋子,看着息侯躺在床上,这才又像一片影子一样,融入暗影里,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息鲁夫人越走越气,拿起桌子上的茶盏,狠狠朝着地上砸去。庞大的碎裂声声响彻屋子,息鲁夫人走到温故面前,死死盯住他的眼睛,“想个别例,把息侯压归去,别让他持续。息国,手握大权的只能有一小我,他要夺权,我们就要死。”
息鲁夫人仿佛是想到甚么可骇的气象,神采变得煞白,像一张暗澹的白纸。
息侯从林苑回到宫中,已经是深夜时分,王宫当中非常沉寂,只要吊挂在拐角处的幽幽灯火,照亮着宫中的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