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风习习拂过,清澈广漠的湖面上荡起层层波纹,湖中荷花摇摆生姿,暗香飞舞,如此美景却无人赏识。
“陛下仁慈。”众臣不约而同的恭维。
亮程走后没多久又不慎坠马!
天子便想起杨华一族绝了后,再看江枞阳眼神更暖和,因而对南宁侯道:“你府上世子可立了?”南宁侯府远在江南,一心求道升仙的天子还真不清楚。
杨炳义诚惶诚恐道:“臣该死,健忘禀报陛下,江枞阳腿疾已经病愈。”
南宁侯悚然一惊,几乎保持不住脸上的平静,转头盯着杨炳义。表情愉悦的杨炳义道:“臣昨儿出门正偶遇他,陛下可知,他生的像极了亮程,臣一见之下大为诧异,忍不住上前扳话,才得知他竟是亮程外孙。一问之下方得知,他的腿疾在月前完整规复,顿时就是南宁
江枞阳转头便见被大臣簇拥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凌渊,冷峻清隽,不怒自威,垂下眼施礼。凌渊嘴角勾起一抹薄笑,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江枞阳,当初在南宁侯府他都看走眼了。
“那就让太医去瞧瞧可有挽救的机遇,也是朕对亮程的一份情意。” 天子很有些惭愧,杨华一门灭族,连族中稚儿都没逃过一劫,眼下就剩下这么一个外孙了,可本身却从没想起过。
侯生辰,遂他悄悄前来,便是为了在生辰当天给侯爷一个欣喜。”
诸人恭送走天子,也三三两两的分开,视野如有若无的在南宁侯父子俩身上绕过。
当今圣上四十有六,须发皆白,瘦骨嶙峋。被景泰帝囚禁的那七年熬垮了他的身子,乃至于他一复辟便近乎走火入魔的求仙问道,就是为了多活几年,不过明显,见效甚微。
现任户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的杨炳义也是一脸的感慨,点头感喟:“这孩子也是不幸,打出世就没了娘,亮程走后没多久又不慎坠马,摔断了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