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雪内心不免不被孟姨娘的话惊到。孟姨娘是王玫的贴身大丫环,她要攀咬谁不好,恰好是陈妈。
沁雪走前一步,孟姨娘道“你过来,我给你说。”
沁雪和顾炎林初三回了一趟安宁侯府,初四跟着廖夫人去了卫国侯廖家,老侯爷非常喜好顾炎林,将本身贴身带着的一块双鱼戏珠的羊脂白玉佩送给了顾炎林,廖柯在一边只翻白眼,道,“爹,我问你要了好几次这块玉佩,你都舍不得给,外孙一来,你自个就给了,这不是寒伧我吗?”廖柯眼一斜,撩起袍摆,坐在顾炎林一边,顾炎林笑嘻嘻将双鱼戏珠的玉佩带在腰上,廖侯爷和靖国公看着,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。
沁雪不走,反而坐在大炕劈面的罗汉床上,道,“有道是因果报应,来迟来早,继母一味躲闪,又能躲到那里?你从定远将军府,躲到安宁侯府,现在在这蒲柳院,今后呢?你还能躲到那里?”
孟姨娘打发了丫头过来讲要求见沁雪,沁雪想起孟姨娘以往肖想顾炎林的事,想想,便迈开步子去了孟姨娘的院子。
盛着银耳莲子羹的碗落在地上,白白圆的莲子滚在沁雪的脚边。沁雪低头呷了一口茶,这才昂首道,“这茶不错,是铁观音吧,如果有雀舌就好了!我喜好雀舌。另有有机遇去看看孟姨娘,她想你想的紧,大抵有甚么要拜托的,主仆一场,总有些话是不能让外人晓得的!”
孟姨娘惨白的脸上路出些讽刺地笑意,道,“要甚么?我还能要甚么?你看看我,还能活多久,但是活多久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得获得些甚么?”
孟姨娘的日子未几了,将死之人其言也善。沁雪从院里出来玉簪跟在前面,不断滴地去看沁雪的脸,沁雪两手交握在一起,走在去铺柳院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