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蜜斯。”那叫落荷的丫环规端方矩地跟在赵无瑕的身后,脸上的倨傲之气已尽数化去,顾寒昭见主仆二人唱作俱佳,早已没了兴趣,带着顾冉升筹办分开人群。
赵无瑕面露踌躇,见世人美意,看似不好推却地命落荷将她的画作拿了上来,“既然如此,那小女子本日便献丑了。”画卷在世人面前缓缓展开,白帝山的景色跃然纸上,寥寥几笔便将在云海中若隐若现的群山勾画出来,人群中顿时发作出喝采声。
看够了好戏,顾寒昭带着顾冉升分开,刚退出人群便看到远处有人骑马在城中奔驰而过,身后本来还挤成一团的世人也瞥见了这番气象,仓猝四散,本来热烈的大街刹时乱成一团。
顾寒昭并不急着将对方一击击倒,而是以躲闪为主,那人出招狠厉,每一招都是杀招,顾寒昭一边格挡一边诱他出招,此人武功并不出众,所使的招式也不像江湖上的门派,反而更像是从疆场上历练下来的。
顾寒昭见此,忍不住点头,他虽不擅此道,但卢家毕竟是白帝闻名的大师,母亲出嫁前也是白帝闻名的才女,他多少遭到过一些熏陶,这两幅画实在普通,笔法匠气太重,意境全无,只重技能而疏忽意蕴。
“爷,我们也看看吧。”顾寒昭看着被顾冉升拉住的衣袖,感喟,这里有个更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小厮,不过见他一脸猎奇还是停了下来。
“明显是他学艺不精,蜜斯抛弃的那些都要比此人画的好上很多!”落荷的声音清脆,掷地有声,她话音刚落,四周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应和声。赵无瑕双眉紧蹙,轻斥了落荷一声,那两位被落荷挖苦的才子见赵无瑕这番作为,也不好再计算,只能难堪地站在原地。
那人反应也算快,一见前面有人拦路,用力拉紧手中缰绳,马儿吃痛,速率较着慢了下来,但绳索也已近在面前。马儿撞上绳索的庞大冲力让顾寒昭向前挪动了几步,直到马儿倒下,他才松开手中绳索,此时手掌上已经留下数道勒痕,伤口处有血丝排泄。
此次顾寒昭没有包涵,右手用力一甩将人甩在了地上,冷哼道:“应当我问你才对,素美人突入我南泽有何图谋!”那人被被甩得躺在地上,右手则捂住胸口,嘴角溢出血迹,身材则没法转动,只能死死地瞪着顾寒昭。
顾寒昭天然也听到了,内心嘲笑一声,更加看不起赵无瑕的手腕,她治下颇严,没有她的表示,这名叫落荷的婢子如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辩驳本身的主子,显得如此无礼。
顾寒昭在心中悄悄想白帝山在赵无瑕眼中本来是如此姿势,缥缈如仙山,带着纯洁傲岸之感,可望而不成及,果然是画如其人。
“冉升!”顾寒昭将绳索的一头递给一向在边上候着的顾冉升,顾冉升自小跟在顾寒昭身边,在边关长大,不是养在大户人家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厮,立马就明白了顾寒昭的企图,将绳索紧紧捆在酒楼门前的柱子上。
两人就在世人的围观中打成一团,就连赶来的衙役也自发地向后退了几步,留给他们更大的阐扬空间。
顿时的人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,转头见衙役已经越来越近,立马起家筹办逃离。顾寒昭哪会让他如愿,一脚就将刚起来一半的人又踹了归去。
另一边,赵掩瑜将手中的药箱放下,冲那群还在呆呆看戏的衙役大声道:“快来帮手!”那群衙役这才如梦初醒,除了留下两人帮顾寒昭将素美人制住,送往城中衙门,其别人叫大夫的叫大夫,救治伤者的救治伤者,本来乱成一团的街道又规复了次序。
顾寒昭闻言一笑,问道:“那你感觉她的画如何?”
顾寒昭拉着绳索的另一头,几个借力,身材便如鹞子般翻到了街的另一边,此时奔驰的骏马已经近在面前,顾寒昭也不再找柱子牢固绳索,而是双脚一沉,把绳索在本技艺上绕了几圈,等着那人被这绳索绊上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