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昭叹了口气,将顾明宸交给顾冉升,让他将这心不甘情不肯的团子抱回房中。赵掩瑜见顾明宸被抱走了才问道:“十一皇子殿下如何?”
凤昱闻言心中感喟,此行他要去的是丘通,路途悠远加上顾明宸年事还小,他如何忍耐得了舟车劳累。却不想顾寒昭毫不踌躇地笑答道:“好呀。”
凤明曾想着送他一程,却被张妃拦住了,没法只能命人捎了几句话,带了一些小东西。
凤昱讶异地抬眸,随即不安地偷觑了身边的下人一眼,却见他们天然地调转目光,好似并不在乎他们在谈甚么。
赵掩瑜不懂朝堂之事,以是他不会言之凿凿地说凤昱定会登上储位,定会成为一代明君,他只是信赖顾寒昭的挑选,以及本身对凤昱的体味。
顾寒昭深吸一口气,果断了信心,不管宿世此生凤昱都将是最合适南泽的帝王。
苏妃在一旁欲言又止,看模样是想为凤阳说话。赵皇后见状在心中冷哼,这些手腕虽在后宫再平常不过,但对宣武帝却最是管用。
苏妃惊奇地抬眸,这惩罚未免太重了,但只要让欺负了爱子的人吃到苦头便好,这惩罚越重就代表宣武帝越加嫌弃十一皇子。
“殿下不必忧愁。”顾寒昭一笑,凤昱天然懂了他说的意义,但他还是不解问道:“徒弟为何,如此助我?”仿佛从顾寒昭成为众皇子骑射徒弟以后他便事事帮忙本身,那他所图的究竟是甚么?毕竟凤昱再清楚不过,本身只是一个失了母妃又没有圣宠的落魄皇子,过得乃至比普通的皇亲国戚还不如。
玉佩从宣武帝手中坠落,凤昱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抹翠绿在面前不竭跌落,清脆的声声响彻大殿,这是玉佩落地化为碎片四散的声音。仿佛被抽取了统统力量般,凤昱瘫软在原地,而宣武帝则冷然地看了他一眼,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道:“凤昱不悌兄弟,目无长辈,朕罚他在丘通别院思过,三年内不得回京!”
赵皇后闻言仓猝谦恭道:“此事臣妾也有错,若不是臣妾没有管理好这后宫,也不会让两位皇子因这小事起了争论,还让十皇子受了伤。”宣武帝本没有想到这一层,现在被赵皇后点明,心中便将这事算到了那几个主子身上。
苏妃却因这番话心惊胆战,赵皇后这是在敲打本身啊。她此事掠过赵皇后先是动了其在后宫中的权威,其次若宣武帝多想一些,莫非不会指责赵皇后管理不力吗,被指责的赵皇后天然会将这笔账算到本身头上。苏妃此时才感觉本身将母亲叫到宫中的行动是多么地不明智,若此事在朝堂之上鼓吹开来,竟成了苏家疏忽赵家的把柄。
凤昱一怔,顾明宸提到小红便让他回想起那被宣武帝摔碎的玉佩来,眼中的高兴顿时燃烧了一半,晦涩道:“我三年后才气返来。”
“归根到底,”宣武帝将视野转向凤昱,不悦道:“凤昱,此事你可知错?”不管如何凤昱在宣武帝心中已经留下了惹是生非的印象,此时凤阳即已乖乖认错,只要凤昱再好好认错他也便不会再过量惩罚。
宣武帝说完便甩袖而去,赵皇后见状也随后分开,连一眼都懒得恩赐。苏妃见殿中只留下三人,对劲地望向凤昱,却见他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直勾勾地望着碎了一地的玉佩。
“你们二人可知错?”宣武帝正襟端坐,尽力地摆出为人帝、为人父的威仪来,可惜被酒色掏空的身材底子没法支撑起他的这份威仪来。
想罢,苏妃只感觉盗汗淋漓,为了出这一口气而获咎了赵皇后真的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