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凡事都没个绝对,只如果我扬柴能保得上的,我扬柴毫不含混。”扬柴掷地有声的说完,看看四人,“你们军职不高,又非正犯,如果揭露有功,或可将功折罪。想想家里的白叟,和妻儿吧。”
这以后,没再闻声三房有甚么话传来,福二婆子三人如何了柳惠也不晓得,也不想问。这事最后如何措置的,她也没问过二老太太和杜生家里的,这件事就如许无声无息的不了了之。
杜生皱起眉头,回身朝外看去。
那婆子气得一撇嘴,顿脚弹指,对着柳惠说道:“女人,我们老太爷有话问你,还请女人站着恭听。”
那几人见没能拦住人,都一脸不安的看着柳惠。这几人都是大房的管事媳妇,这几日在柳惠面前服侍,虽老是不大甘心围着个孩子转,感觉受了慢待。可这时候都是一副不能让自家女人受委曲的心,围在那福二婆子身边,就怕她发混,对柳惠脱手。
毛从辉如何敢!
一个高亢的声音在内里响起,伴着几人拉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