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杨玄苦笑,“说吧。”
大婶笑了笑,“偶尔也吃一顿。”
“我嗅到了羊肉味,阿谁陶罐是刚炖过羊肉吧?”
世人不解,还是笑了笑。
杨玄点头,“出去发言。”
“你们说我是大儒的儿子,好吧,大儒的儿子……可怡娘来自于宫中,你更是一个自视甚高的文士,那么,你们二报酬何尽忠于一个大儒的儿子?”
曹颖苦笑,“贞王和庸王在明面,不敢动,再说他们的资质……也就那样,恕老夫直言,做大族翁尚可,一旦生出野心,他们死得更快,还会拖着一群人死无葬身之地。杨略前次出动隼鸟送信给怡娘,提及郎君十岁进山打猎,更提及了郎君晓得出身后还给杨定佳耦留下大半私房钱之事……”
水杯撞到了怡娘的手背,剪刀落下,可还是出来了些,鲜血顺着流淌了下来。
怡娘从袖口里摸出一把剪刀,倒转过来对着矗立的胸脯,低声,但近乎于泣血般的低鸣,“那奴便先走一步,去见贡献天子!”
身后的人止步,脊背处多了些暖和,但汗毛却倒立的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