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缇的眼皮子蓦得一跳,脑洞大开,莫非本身除了冲喜新娘这个身份,另有甚么别的马甲?比如美女卧底之类的?
陶缇点头,“你带两个宫人洗一盆槐花出来,早晨我们先蒸点槐花吃。”
听着太子妃絮干脆叨地说着槐花的各种做法,小巧心头的防备不知不觉也撤销了很多,一贯没多少神采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温情。
第二日午后,陶缇哼着小曲儿调槐花包子馅料的时候,梓霜神奥秘秘的凑了过来,“主子,奴婢有要事禀报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梓霜也晓得多说无益,哀哀怨怨的望了陶缇一眼,便辞职了。
陶缇恍然回过神来,毫不踌躇道,“去,必定要去。逛逛走,趁着天还亮着,我们从速摘了,早晨蒸槐花吃。我跟你说,这蒸槐花可香了,一年到头也只要春日里能尝上这么一口新奇的。除了蒸槐花,我们还能够油炸槐花,煎蛋饼……”
信……甚么信?
这女人甚么意义?给脸不要脸了是吧。
看着那道垂垂远去的娇小身影,裴长洲一张俊颜沉了下来。
梓霜另有些不情不肯,但陶缇板着一张脸,她只好先退下。
陶缇眉头微蹙,“……?”
裴长洲拧起眉头,这是真活力了?
陶缇微愣,“……裴长洲?”
最后一行,是裴长洲约她明日申初小花圃月影湖一叙。
明显就十米摆布的间隔,她愣是一副没看到他的模样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给他,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不得不说,那渣男长得还是不错的,也对,昭康帝和周皇后都长得好,生出丑八怪的概率也不大。
“这谁送来的?”
殿内更喧闹了。
陶缇也不说话,只安温馨静的听她哭,等她哭声小了些,才幽幽道,“你说,如果我把这封信交给太子,太子会如何措置你?”
梓霜目光闪动,扫了一眼中间的其他宫人,抬高声音道,“这事……主子还是随奴婢一起去殿内吧?”
这才嫁入东宫几天,就敢这般冷酷对他……
现在出了这事,梓霜是决然不能再留在身边了。
身后的寺人一惊,抬高声音提示着,“主子,这但是东宫啊。”
陶缇在内心狠狠腹诽了一通,盘算了主张,今后见着裴长洲就绕路走,再也不要跟这类渣渣扯上半毛钱的干系。
梓霜伸手从袖子里摸了摸,旋即掏了一封信出来,弯着腰双手恭敬的捧给陶缇,“主子,信。”
这裴长洲是不是吃了本《土味情话大全》?恶心!油腻!
梓霜一噎,辩驳道,“你配跟我比么?我从八岁便跟在主子身边,你才来主子身边几天!”
梓霜一怔,随即一叠声承诺下来。
陶缇道,“擦干眼泪,回屋清算承担吧,回侯府当差,比在东宫送命要好。”
敢情原主是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特工在身边。
“你们谨慎点,慢点摘,不焦急。”
看着跪在地上的梓霜,陶缇抿紧红唇,明天本身还想着再给她一次机遇,没想到明天她就踩雷自爆了。
小巧安静的看向梓霜,没有开腔。
略微调剂了一下情感,陶缇将信放在一旁的桌几上,转脸直勾勾的看向梓霜,“你是如何拿道这封信的?”
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如何了,畴前主子收到三皇子的函件,宝贝得跟甚么似的,如何现在……就这么绝情了?
俄然,她感受仿佛有人往她们这边瞧。
梓霜本要起家,一听这话,膝盖又落回地上,惶恐失措道,“主子,你不要奴婢了吗?奴婢知错了,奴婢真的知错了,奴婢今后再也不传信了……求求你别赶奴婢走,留奴婢在你身边服侍吧!”
陶缇抬眼,四下寻了一遍,当看到不远处的走廊上站着的那两道身影时,她脸上的笑容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