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非直点头:“报警后,梁姐和秃顶必定会告诉后山的人,还咋去抢货?”
黄非倒吸一口冷气,南叔该不会和程梦娇演双簧吧?
“梁姐!开门,我要走了!”黄非大声叫唤。
程梦娇抽出几张纸巾,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血迹,小声说:“杀死故乡伙轻易,想逃出去难。”
几分钟后,室内规复了安静,梁姐已经命丧鬼域,程梦娇喘着粗气,拔出生果刀。
见黄非微微点头,程梦娇牙齿轻咬下唇,像下了很大的决计,持续对黄非无声地说话。
黄非不由打了个激灵,扭头望向南叔,他正睡得正香。
黄非心想,李小琥和缉毒特警必定听到了产生的统统,他们的目标是等候毒品呈现,或者卧底职员有伤害,不然不会冒然反击。
程梦娇喜形于色,悄悄爬回南叔的身边,从沙发下取出一把锋利的生果刀。
黄非恍然大悟,怪不得南叔牛气哄哄,他兵强马壮,有恃无恐。
俄然,听到轻微的呼噜声,定睛一看,南叔竟然睡着了。
作为南叔的第四任老婆,程梦娇勇于给老公戴绿帽子,现在被当作宠物豢养,很能够对南叔恨之入骨,巴望分开魔窟。
有货的处所,很能够是出产毒品的老巢!
目睹暴力的一幕,黄非头皮发麻。
目睹死不瞑目标南叔和触目惊心的鲜血,黄非仿佛梦中,不敢信赖。
程梦娇说:我晓得货在那里。
程梦娇踌躇:“但是,差人来了,会把我们抓走的……”
“贱人,让你欺负我!”程梦娇压在梁姐身上,用力抓挠她的脸,然后掐住她的脖子。
黄非不由地起家,蹑手蹑脚地走进南叔,程梦娇的两眼放光。
尼玛,老子的任务这么重,哪有闲心管你们的家事。
黄非心头一动,当真察看她的嘴型,辩白出是“救我”的意义。
程梦娇紧紧握住生果刀,表示黄非帮手摁住南叔的嘴巴,制止他出声。
“咋救你?”黄非低声问。
垂垂地,南叔的身材发软,血红的眼睛瞪得如同牛眼,内里的亮光完整消逝。
一旦脱手,便成为杀人虎伥,完整违背了黄非的初志,毕竟南叔只图财帛,没有残害之意。
“咋逃出去啊?”黄非假装胆怯地问。
程梦娇答复:在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