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钱都给了啊。”黄非看了老头一眼。
卧槽!黄非的内心升起一股知名之火,愤怒地说:“大哥,这是老母鸡,不是天鹅!”
刚进村庄,劈面窜来五六条土狗,它们充满了敌意,猖獗地吠叫。
老头喜滋滋地将老母鸡捆扎好,交到黄非手里,一再提示不能吃头,只能吃身材。
这时,从院外走进一个秃顶瘦子,他挺着啤酒肚,结结巴巴地问:“谁,谁……来买……买老母鸡?”
“五万?”黄非惊呆了。
黄非笑嘻嘻地问:“大哥,给你加钱,要多少?”
俄然,老头窜出几步,哈腰一把抓住了老母鸡,它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已被降伏!
老头神采凛然:“那咋行呢,俺的老母鸡活了三十多年,万一鸡肉也有毒呢!”
嘭!老头像只皮球,被踢出三米多远,重重地撞到院墙上,当即昏迷。
“狗日的!”郝猛俄然一拳砸在秃顶瘦子的脸上。
秃顶瘦子大声说:“老……老母鸡还下蛋呢,你……买走了,俺们吃……吃啥?”
黄非从速编个来由:“买了炖汤喝,我妈身材不好,给她补补。”
运气真好,碰到老母鸡的仆人了。
他满头白发,精力矍铄,落拓地动摇葵扇。
没等黄非禁止,郝猛已工致地避开,抬脚踹倒了秃顶瘦子,挥拳揍得他哭爹喊娘,满脸是血。
黄非和郝猛目瞪口呆,差点为老头鼓掌喝采,想不到他的行动如此敏捷,技艺如此帅!
不贵,黄非立马取出一叠钞票,数出五张,老头眼睛发亮,忙接过钱,乐得合不拢嘴。
黄非不解地问:“为啥?”
老头听清了,笑眯眯地说:“哈哈,俺家就有一只,小伙子,你想干啥?”
黄非欢畅地问:“多少钱?开个价吧。”
郝猛辩驳:“蒙谁呢!三十年的老母鸡,下个屁蛋!”
该逮鸡了,黄非看向郝猛,表示他脱手。
一小时后,到达偏僻的小村落前,因为门路太窄,黄非和郝猛下车,让李荣在村甲等待。
老头暴露奥秘的神采:“十大哥母鸡,毒性赛砒霜,你不晓得?”
第二天一早,黄非带上郝猛和李荣,开车驰往目标地。
院外响起狂乱的狗吠声,几个村民正赶来,黄非仓猝去拽老头,他死死不放手。
郝猛不耐烦了,厉声叫唤:“到底卖不卖?出了性命跟你没干系!”
黄非规矩地问:“大爷,跟你探听一下,谁家有三十年的老母鸡?”
细心一瞧,这只母鸡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,它的鸡冠紫红色,浑身的羽毛疏松混乱,枯草般的色彩毫无光芒,个头倒是不小,起码五斤以上。
指着一只在墙角寻食的鸡,老头严厉地说:“就是这只,你可想清楚喽,性命关天阿。”
黄非满不在乎地说:“大爷,你逗我玩呢,老母鸡咋会有毒呢?”
“不……不卖!”秃顶瘦子满脸的霸道,酒糟鼻通红。
秃顶瘦子捂着鼻子嗷嗷直叫,顺手抄起一把铁锨,狠狠抡向郝猛!
郝猛扯着嗓子叫唤,震得黄非的耳朵嗡嗡直响,这小子的嗓门真特么大!
老头呵呵笑了:“小伙子,你可别不信邪,十年以上的老母鸡,脑筋里攒满了剧毒,人吃了后,会化成血水……”
如此长命的母鸡,仆人必定不会等闲卖掉,黄非决定备足现金,跟李荣去探个究竟。
郝猛及时鼓动:“有毒不能吃,留着没啥用,换成钞票买酒买肉,划算得很呀!”
糟糕,鲁汉发飙了!
见势不妙,黄非忙捡起老母鸡,冲郝猛叫唤:“别打了!快跑!”
“老母鸡!三十年的!”tqR1
只见一个身穿大裤衩的老头,坐在大树下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