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拉扯黄非的手臂,另一个妹纸去拽他的小裤裤,而胖少妇发挥出猴子偷桃的绝技。
洪叶再次呵叱,训狗师大汗淋漓,终究承认趁斗狗歇息时,往黑虎身上涂抹了麻药。
机遇来了,黄非对甄剑和胡勃说:“出去等我,郝猛在门口守着。”
“百分百肯定,它刚才口吐白沫……”郝猛趴在黄非的耳边说,“阿谁训狗师,藏了一个瓶子,我悄悄跟畴昔,发明是麻醉药。”
黄非取出瓶子,拧开瓶盖闻了闻,没有较着的气味。
固然黄非的力量庞大,但面对女流之辈,他实在不便动粗,只得紧紧护住腹部,不让妖精们得逞。
像刻苦受难的农奴见到束缚军叔叔,黄非一掌控住郝猛的手:“兄弟啊,你可来了!”
训狗师怯怯地答复:“十……十万……”
黄非穿好裤子,迷惑地问:“斗狗被骗?”
见她仿佛不知情,黄非低声问郝猛:“你肯定贱贱中毒?”
洪叶指着郝猛:“他说的!”
三个女人笑嘻嘻地分开房间,洪叶翘起二郎腿,扑灭一支卷烟,不爽地斜视黄非。
很快,训狗师牵着黑虎进了房间,他满面笑容,觉得洪叶要重金打赏。
黄非内心有了底,冲洪叶嘲笑:“哼哼,你敢劈面对证吗?”
甄剑盯着洪叶,咽下口水,摇点头说:“不是这事,是刚才斗狗被骗了!”
“加油!”洪叶站在床上,镇静地叫唤,“把他脱光了,好好地补缀!”
他不敢遁藏,硬生生地接受着,然后捂住红肿的脸,委曲地说:“洪总,我想帮你啊……”
只见黑虎被雨淋得浑身湿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涂抹的麻醉药早被冲刷洁净。
房门关紧后,洪叶莞尔一笑,拍拍床沿:“小黄帅哥,过来坐呀。”
他们心领神会,当即分开。
黄非愤然辩驳:“不偷偷摸摸?你敢再无耻点吗?她们三个不是你藏的吗!”
洪叶直截了本地问:“小赵,你给黑虎抹麻醉药了吗?”
“你们急甚么,还没脱光呢,哈哈……”洪叶笑得几近喘不过气。
“是啊,被骗了,差点被她们到手!”黄非满头大汗,狼狈地望向洪叶。
“废话,这跟斗狗两码事!你输了就输了,别找借口诬告!”洪叶坐到床边,气呼呼地瞪着黄非,胸前狠恶地起伏。
把瓶子递到他嘴边,黄非笑嘻嘻地说:“又不是麻醉药,你怕啥啊,我每天都喝一大瓶可乐,底子没事!来,就一口!”
“坏了!”黄非暗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