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打手听得极其入迷,手里的砍刀不谨慎掉在地板上,摔出清脆的金属声。
韩冰挺起傲人的奇迹线:“在补缀你们之前,我非常猎奇,我老公为甚么受伤?让你们去调查他,不是杀人灭口!”
韩冰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违约,就应当赔钱!害得我老公瘫痪,还需求更多补偿!不然我就报警,走司法法度。”
甚么?胡勃当即愣住,觉得听错了。
“腰断了?!”黄非大吃一惊,觉得罗书语只折了几根肋骨罢了。
韩冰绽放笑容:“你很聪明哦,我向来不打没掌控的仗!”
顷刻间,胡勃的神采惨白如纸,嘴唇直颤抖,他怔怔地坐着,像是丢了魂。
黄非完整无语了,内心不竭策画,一个腰椎骨折瘫痪的病人,究竟需求多少手术费、住院费、护理费,误工费、精力丧失费……
正在刷牙洗脸时,黄非的手机响了,胡勃来电。
黄非心烦意乱,回家后闷闷不乐,一时找不到对策,迷含混糊地睡着了。
“如何办?这个女人不简朴啊,吵嘴两道都有干系,我可不敢惹她!”胡勃的神采严厉,眉头舒展。
“老弟啊,韩冰俄然到公司发飙,还带了一帮地痞!”
沙发前面,站着一排戴墨镜的强健打手,有个家伙肩扛双筒猎枪,放肆至极。
黄非的心头一揪,忙喊上郝猛,敏捷赶往胡勃的公司。
说完,黄非伸手扒开衣领,暴露脖子上的伤口,又捋起袖子,揭示被绳索勒过的陈迹,
“少特么强词夺理!你俩现在活蹦乱跳的,我老公躺在病院里,成了废人!”
黄非紧攥拳头,直接问:“罗书语在哪?”
其他打手纷繁起哄,举起各种兵器挥动着,齐声高喊:“给姐夫报仇!给姐夫报仇!”
韩冰双手托腮,也堕入剧情的遐想当中,脸上的喜怒哀乐之色轮番变更。
“八百万!”韩冰斩钉截铁地说。
任务惨遭失利,该如何向胡勃交代?
胡勃招招手,带黄非走进内里的办公室,郝猛也紧随而入。
胡勃终究开口:“你到底想如何样,给个痛快话!”
“卧槽!”黄非顿时两眼冒火,“八百万?凭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