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黄非一副惊诧的模样,苑香红忙问:“你咋啦?”
黄非有点难堪,只得自我解嘲:“酒这玩意,喝多了不免有反应,你别见怪啊。”
时候已是夜里十一点钟,谁这么精力畅旺瞎折腾?莫非,李荣和何天龙出去了?
趁朱为民游移之际,她敏捷地翻滚到一旁,拽上裤子:“切,你把我当作啥人了,总想占便宜,吃白食!”
“别叫老板,叫教员……”朱为民急不成耐,持续尽力攻占阵地。
只需抛开“节操”两字,伸手一揽,才子便可入怀,任由黄非吹拉弹唱。
苑香红挺起胸:“光耍贫嘴,熟谙十几年,也没见你对我犯过罪。”
“好,统统都在酒里!”苑香红端起酒杯,利落地仰脖喝完。
见有人走出,两只大黄狗扭捏着尾巴,乖乖地蜷在墙角处。
“太好了!调查崔文哲的事,你帮我看紧点哦。”
黄非连声感激,结束了通话,苑香红这才内心结壮,眼中莹光流转。
朱为民盯着她细腰:“三百太多了,两百五太刺耳,你放心,逢年过节,我给你发大红包!”
“我去瞧瞧,你躺一会。”黄非伸手重按苑香红的肩膀,起成分开房间。
这小子平时鄙陋好色,办事却主动尽力。
“唉!法院的人精得跟猴一样,做好事从不留尾巴!崔文哲是收了很多钱,但很难抓住把柄,他确切有恋人,可奸刁得一塌胡涂,底子没有偷拍的机遇啊。不过你放心,我加派人手跟踪他,尽快拿到证据。”
阿秀这才对劲,媚笑着搂住朱为民的水桶腰:“还是老板好,晓得心疼人。”
“朱教员,快来呀!”阿秀发挥狐媚的风情……
眼看最后的堡垒即将被冲破,阿秀死死地护住:“不要啊,再搞我就喊人了……”
顷刻间,黄非产生一股激烈的动机,想给苑香红一个紧紧的拥抱,暖和她受伤的心。
黄非不由地昂首看向苑香红,她合法真聆听,领口低垂,美好的春光悄悄乍泄。
苑香红将一缕头发挽到耳后:“你听,啥声音?”
她持续抵当,明显没使出尽力:“哎呀,你真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