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暴露了真脸孔,比用硫酸泼过还惨烈!
欧阳啸天喜出望外,忙跑进内里的房间,抱出女儿。
邓连长仓猝调转枪口,只见两辆虎式装甲车威猛地停在火线,车顶上的两挺机枪对准兵士们,开仗的人竟然是周勇钢和阿笑!
一听这话,黄非万分惊奇,武毅竟然认得中年军官,并且,中年军官就是卖力保卫省会的马团长。
黄非心领神会,忙背起邱梦然,和武毅登上周勇钢的车,欧阳啸天抱着女儿,登上阿笑的车。
武毅连开两枪,射中了装甲车,指着中年军官,声音沙哑地大吼:“马团长!你还记得我吗!”
王永邦忙叫:“马团长,不能开枪,邱梦然在内里……”
黄非气呼呼地说:“老子冒着生命伤害,混进会所,就是为了救她,你特么还跟我装蒜!”
武毅把手伸到脑袋的前面,用力扯开了布条,层层地解开,暴露内里的脸庞。
黄非从速背起邱梦然,跟着武毅,冲出尝试室。
武毅及时弥补枪弹,作脱手势,表示黄非和欧阳啸天躲到圆柱的前面。
周勇钢傲然昂开端,回绝服从批示:“对不起,我不是你连续的人!恕不从命!”
脸上的疤痕纵横交叉,像被刀子深深地割过,红色的皮肉从伤口里往外翻,那只一向蒙住的眼窝中,黑洞洞的空无一物,眼球早已摘除。
这家伙看了看邱梦然,谨慎翼翼地问:“黄总,你……你熟谙她?”
邓连长急废弛地大呼:“周勇钢!你想干啥?!”
“去他娘的!老子不管了!”马团长恼羞成怒,冲邓连长吼怒,“邓连长!从命号令!”
黄非一把揪住欧阳啸天的衣领,气愤地大吼:“草尼玛!你对她做了啥?”
怪不得王永邦放肆至极,他和手握兵权的马团长狼狈为奸!
“嗷!”几个变异人从后门内冲出,直接朝武毅扑去,内里的兵士们忙举起枪。
靠近出口的处所,被浓浓的硝烟覆盖,内里围满了兵士,他们抱着冲锋枪对准大厅,另有两支火箭筒蓄势待发。
“呯呯呯!”一串枪弹射中会所的门头,把四个金色大字打成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