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远山一愣:“杜弘泽?远文国际传媒的董事长?”
“对!省立病院!不去也得去!”黄非推了一把阿谁争论的专家,估计他反对分开出亡所。
王永邦的眼睛发红,恨不得一口咬死黄非,被迫忍住肝火。
崔远山咬牙切齿地说:“黄非!你特么害得我好苦,差点被王永邦踢出局!幸亏老子能忍,才回到出亡所!本来想跟你们合作,赶走王永邦,但现在让我放弃出亡所?没门!别怪我无情了!”
崔远山忙说:“把我老婆带上,一起走!”
黄非说:“没错,他是李兴宇的战友,我客岁救过李兴宇的命!叨教,你的面子,比他俩的大?”
王永邦又气又急,因为担忧邱梦然和三名专家的安危,他不敢强攻。
崔远山笑得非常勉强:“多花点时候呗,总能压服一个两个的……”
接连两次被黄非潜入出亡所,王永邦恼羞成怒,歇斯底里地命令:“给我上!”
嘭!黄非一脚踹开尝试室的房门。
“时候未几了!”黄非模糊产生不详的预感,从速对两名流兵使眼色。
黄非举枪威胁:“不准叫!跟我们走!”
黄非满口承诺,崔远山当即叫唤:“老婆!快出来!”
俄然,崔远山从腰后取出一把枪,指着黄非大呼:“蹲下!把枪扔地上!”
“卧槽!给你脸不要脸,敢跟老子耍把戏!”
黄非举枪,指着头发斑白的专家:“你们敢开枪尝尝?”tqR1
这时,一其中年妇女从寝室里暴露脑袋,战战兢兢地看向黄非,非常胆怯。
此时,已经是夜里十点钟,大厅里的兵都入眠了,鼾声阵阵,恰是展开行动的最好机会。
黄非直言不讳地说:“杜总都没掌控压服那些土豪,你有掌控吗?”
公然,传闻临时改了打算,崔远山的神采刹时变得阴沉。
如果这家伙敢忏悔,黄非毫不手软,立马赏他一颗枪弹!
黄非点点头,当即从内里的房间救出邱梦然,见她安然无恙,便押送三名专家出门。
崔远山哭丧着脸说:“我被骗了啊,他们操纵我。”
卧槽,这家伙玩阴招!
杜弘泽忙说:“一起谨慎,祝你们胜利!”
黄非催促:“少废话!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