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穿的红娟衫,外套绣花红袍,如果她在盯着凤冠,那绝对就是个待嫁的新娘啊!
“明月长老,你穿戴的……是嫁衣?”宁飞谨慎翼翼问道。
宁飞对这个处所实际上并不感冒,他总感觉这里有些古怪,他也想不明白,这个三长老如何还会喜好大红色呢?如果三长老在她的房间里贴上一些喜字的话,说不定宁飞都会感觉这是不是新房。
她的身高,约莫在一米七摆布,身材有些偏瘦,长发梳生长辫。
“阿谁男人都跑了,你何必还要想着他呢?”宁飞很想做一个知心大姐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去劝说,他为明月感到不值,如许的女人,嫁给谁那都是对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阿谁男人竟然跑了,这的确就是脑筋坏了啊!
“说的挺有事理的。”明月转过脸,看着宁飞,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他说,他本身修为不敷,配不上我,以是他就跑了。”明月的目光仿佛没有了下落点,看着有些浮泛,她淡淡说道,“以是我就乱了,慌了,然后走火入魔,并且落空了体内的灵气,别人都很怜悯我,也对我说不值得,但是我一向都在等他返来,我想奉告他,现在我没有修为了,他能配得上我了。”
宁飞倒是有些惊奇了,她还会和本身说感谢?
宁飞不晓得本身该说些甚么了,他真的很难设想,现在另有这么痴情的女人。
“那你奉告我,那里不一样呢?”明月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是,我在等他返来娶我,他走了十年,我也在这里等了十年,我怕他万一哪天返来了,找不到我了,那他该如何办啊?我和他要结婚呢,我要和他结婚,以是我嫁衣就不敢脱下,我怕我脱下来以后,他看到了会悲伤。”明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