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他妈坐到我身边的凳子上,咳嗽一声,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!固然我和他爹真没瞧上你这小我儿,但我家这赔钱货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种儿,结婚证你俩也偷着办了,这事儿改也改不了,但是……乡村结婚的端方你晓得吧?”
“啥?这……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我都筹办好了,就在阿谁包里放着,统统东西都复印了一份,刘把头能够带走给乡亲们看!”
我懂个屁啊!我小时候看渔民说话像匪贼对暗号,这才学着玩的,我现在才晓得这套礼节叫啥顺风满载礼。
“没窜线!我是冷峻的丈母娘!”
“咋不熟谙啊?小冷给咱这身份证的复印件上不写着地点么?”
“妈!你先等等!你说啥?有人给我贴大字报了?”
那刘把头用力点头,道:“老胡,你媳妇儿说的没错。这个小冷相称不错,你闺女能找上他,那可真是龙王爷和海神娘娘在保佑你家,你可别跟着搅合了!”
“这赔钱货还要啥彩礼啊?白送了!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
我还没等跟我妈解释,胡蝶她妈就先把电话抢走了,道:“喂?你是亲家母吧?”
我妈刹时被她妈干愣了,道:“你叫我甚么?亲家母?九十年代的电话能窜线,现在这手机也能窜线么?”
“啥好不好的!只要不是那大字报上说的毒估客……那啥!小冷啊!固然苏老板刚才已经带我们去饭店看了,也说了你是如何被小地痞欺负的,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完整信赖你,你开美容院的证明和你跟胡蝶的结婚证得拿出来给我们看看!”
“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,你都敢背着我们做这些丧知己的事儿,你咋还怕人家把大字报给贴出来啊?”
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,我还没想好如何对付,我妈就给我打来一个电话,我接听以后我妈是操爹操妈地骂我,说是我家村庄今天下午也被人贴大字报了,我爹和我妈正在研讨是先杀了我再吊颈,还是吊颈以后再返来把我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