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翻翻白眼,一把将我手机夺了畴昔,道:“你成心机没意义啊?她这是在辟谣扒瞎,而你爬墙头听俩老娘们儿说话还得留个证据,她如果脑筋有病的话,你是不是让她给感染上了?”
“脑筋有病吧?”
我不美意义地笑了笑,道:“不消听她瞎掰,她这是在辟谣!我前段日子闷得没事儿就在这上头构造个小集会,完事儿有个女网友是仳离带孩子的,插手集会以后就跟一个男的约炮了,这逼娘们儿不晓得听谁说了这事儿,完事儿就开端各种胡编乱造、各种添油加醋,编着编着就成我的事儿了!我对天发誓!我跟阿谁女网友一点干系都没有!”
“你不熟谙她,你如何晓得她没爹的?”
“昂!我怕她不承认!”
胡蝶听到这话,兴趣更浓了,把本身的手机放到一边,凑过来听我的,问:“甚么仳离老娘们儿,甚么十一块钱的烤鸭啊?”
我……我如果朋友多的话,我能跟这帮精力病一起玩么?
“还保存了?”
我又抓起手机接着骂,问:“GIVEUP!你他妈的承认不承认本身没爹啊?用不消我把语音便条放给你听听啊?我是不是扎到你的心了?”
“我没说他们,我说你!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这帮人的脑筋较着就不太普通,你在网上跟他们凑一块不说,没事儿还在线下构造这帮傻逼集会,你说你那脑筋是不是有病啊?”
胡蝶瞟了我一眼,看看放在墙角的吉他,道:“去!把吉他拿来!”
“拿吉他干啥啊?”
胡蝶骂我的时候声音挺大的,那帮奇葩也被她轰动了,能够是觉得我俩在干仗,全都过来了,
“练吉他?你不是说梅姐不喜好我么?她都不喜好我了,我还练吉他干啥啊?”
“固然现在你练吉他没甚么用了,但我感觉弹吉他好歹算是个兴趣爱好,今后你的美容院开起来,带着员工用饭甚么的还能露一手给本身长长脸,这不比你整天对着个破手机骂娘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