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明堂后院往厨房去,厨房内有一地窖,莫日根点了灯,在地窖中找了半晌,把灯挂上。
陆许道:“这也太儿戏了吧!”
洛阳, 驱魔司、凌晨。
“我也是说我们。”莫日根漫不经心肠说,“不过你跑得快,没干系。”
陆许一脸不忍卒睹,莫日根抬手,右手将那武将悬空提起,左手抽出一把短刀,在那武将铠甲上比划。
莫日根说:“能不能用还不晓得呢,你问我,我问谁去?连长史也拿不出个主张,不过是尝尝罢了。”
阿泰拿着三张符纸,递给莫日根。
“传闻你了。”莫日根眼里带着怜悯,说,“在征兵是罢。”
莫日根:“嗯。”
“你如勇敢投降。”莫日根盯着毕思琛,意味深长地说,“逃到天涯天涯,我也会取你狗命。”
陆许:“……”
陆许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说:“你当我是甚么人?”
莫日根与陆许卖力城中四大天阙,阿泰则卖力其他三个。龙门山下的法阵最远,竟是就在当年李景珑除妖之处,地脉出口已被摧得破褴褛烂,但在鲲神脱出的地底,再往下竟另有一层。
陆许畴前是个傻子,当标兵时睡的大铺,驰名同袍常以玩弄他为乐,趁他睡觉张嘴时,提着耗子尾巴,将活耗子放他嘴里,至而后陆许便对耗子有了心机暗影。
“是是是。”毕思琛忙道。
两人便一齐醒了, 莫日根喝得头疼,摇摇摆晃地起家道:“这就干活儿去了。”
一名武将怒道:“那里来的人?擅入明堂!将他们全抓起来!”
毕思琛从速又跪好,陆许心想此人不知是何官阶,既然受李隆基钦命,想来是个钦差,是钦差就代表天子,这么让他跪着,的确是大逆不道,万一他归去心抱恨恨,找起驱魔司费事,只恐怕徒生枝节。
官方常有传说,矿工在开采矿物时挖穿了地层,瞥见了甚么妖妖怪怪,所述恰是在地脉当中产生的幻觉。而地脉能量之泉越是澎湃奔腾之处,群山走向、树木发展、大江大河便越是气势澎湃与昌隆。堪舆师也常将地脉活动、活泼之处称为“龙脉”。
“我是说我们。”陆许随口道。
神州大地有天、地两脉,万物有灵,身后或化入彼苍,或归入大地,循环活动,永无尽头。地脉奔腾交叉之处,或有岔口,偶尔在能量荡漾中溅出少量通往地表,这歧路,便将深藏在各种矿洞、山谷的地底下。
陆许心想你装甚么无情刻毒,便替他说道:“大唐驱魔司公干,无关人等,一概退避。”
莫日根答道:“我又不是李景珑,待这群当官的客客气气,老子没兴趣看他们神采。”
明堂坐落之地,恰是最大的地脉出口,这大厅的空中沟回交叉,乃是狄仁杰以地脉能量制造的除邪术阵,法阵上贴着长远的符纸。莫日根上前,伸出两指,揭开符纸。
阿泰“嗯”了声,昨夜两人喝得脸红脖子粗, 争辩了大半天,最后终究达成共鸣,不管李景珑在不在, 阵法还是需求布的。分开长安下杭州时,李景珑便翻出驱魔司手札,朝大师详细解释了此处的安插。
“别说了!”陆许怒道,“我要活力了。”
“该当就在……这儿。”莫日根说,紧接着用肩膀扛住,陆许在旁帮手,用力推开一扇暗门。那通道已建了近百年,刚一推开,耗子便铺天盖地地冲了出来。
他看也不看便收了起来,陆许模糊猜想,法阵既已规复,想必届时要策动,恰是与这陈腐符纸有关。而莫日根与阿泰明显是筹议好了的,另有很多内幕,并未奉告过他。
毕思琛抬脚,战战兢兢地想起来,闻言赶紧点头:“是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