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有这类事?”雷万钧立即被勾起了稠密的兴趣,探着身子说道:“看来这内里大有文章呀。”
“今晚炮楼当值的是哪部分的弟兄?”
司徒筱棠更是如沐东风,在况和尚耳边又私语了一阵,听得况和尚一个劲的点头如捣蒜,二人不时放声大笑,之前的降落氛围一扫而空。
况和尚一口干了杯中的酒,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此次雷万钧毫发未伤的回到黑崖寨让统统人都大感不测,况和尚只是意味性的口头上慰劳了几句,但对于为甚么柳一刀会平白无端放雷万钧返来这件事,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况和尚的迷惑和担忧。
“那可满是雷家兄弟招募来的步队!”
“甚么?!”
“依部属鄙意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统统还是得从这小子出身动手,而知情者现在看来有一个现成的,就是柳一刀。”方小岩说道。
“为甚么?”
“当然是立杀之,以除后患!”
“把外四梁的弟兄交给他,内四梁另觅人选。外四梁的弟兄多是大哥你的旧部和三当家的嫡派,他雷万钧节制不了。若他不肯接任更申明心中有鬼,到时按律惩罚轻则逐出庙门,重则人头落地。盗窟的戒律在哪儿,看谁敢替他说话!”
“难说。”
“大哥你是真胡涂还是假胡涂?”司徒筱棠给况和尚斟满了酒杯,也给本身满上一杯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司徒筱棠说罢安排夫人备好酒菜,然后把下人全都支开,只剩他和况和尚在屋内对饮。
几年下来,方小岩还真没让雷万贯绝望过,雷万贯也天然不会让他绝望。从一个主子小老幺一起爬升至明天的账房管事,一跃成为雷万贯身边炙手可热的贴身近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