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身影微微颤抖,半响以后才是转过身来,“先生。”
“上官纪被骂贱人?”
你既顾忌身份,又唾骂我是孽种,那我如何能不顺了你的意?
方孝礼微微一笑,大声道,“你当二爷笨么?你忘了?就算文心碎了,可二爷我另有一身武道修为啊,不能成文官,就成武将好了……”
“我们也回……”方孝礼筹办归去的话突然止住,他愣愣看着一道身影在不远处渐渐走远,心中像是被甚么东西重重敲击一番,“你们先行回府,我去去就回。”
上官纪当即神采大变,恨不得上前与方孝礼大战三百回合,有你这么骂人的么?好歹大师都是读书人,你如何能够如许?还讲不讲一点端方,讲不讲一点事理了?
“不必了……”
“自碎文心,这个赌注可够大的啊,一旦落空文心,今后则没法誊写战诗,几近成了废人,我开元皇朝虽推许学术,可倒是建立在灭妖的根本之上,若无才气灭妖,一旦文心破裂,一辈子最高的境地只能是秀才,没有真本领,只能纸上谈兵!”
“若谁输了,就自碎文心,可敢?”舌绽春雷,方孝礼字字珠玑,让一边上官纪神采乌青。
“名次,若你名次在我以后,今后见到我就绕道而行,可敢?”上官纪开口道。
一言一语,冷嘲热讽。
“如此之来,才真正的成心机啊!”
“我们走!”上官纪说完,便是回身拜别。
……
“蒹葭。”
现在,她可安好?
……
上官纪神采一变,“方孝礼,你既是读书人,怎可满嘴脏话?的确有辱斯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