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所知,本年梁尘观招收的千余入门弟子当中,至今尚未有宣称天活力感者。
“师兄谬赞了。”
元晋笑而拱手,又朝着执事道人一礼道别,随即就跟着李和光分开。
元晋固然仍有迷惑,但看李和光守口如瓶的模样,干脆将迷惑留用心中,不再诘问。
李和光轻笑着,“师弟不知也是普通,你此前没有打仗过武道修行,殊不知‘意境’已经触及武道元真境地的精华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和光一笑,“倒是扯远了,本来是要为师弟保举一门功法的。”
“甚么?!”
李和光安然道:“再过几天,安排好些许俗事,为兄就该闭关寻求冲破了。师尊已经叮嘱过了,如果师弟那几天有事,能够仰仗令牌直接前去拜访师尊。”
骇怪声此起彼伏,就连那位中年执事道人脸上也是带着犹疑之色。如果从未打仗过武道的少年,一月时候完成百日筑基,已经称得上是不世出的天赋。
“说得好!师弟筑基有成,正该聘请胡兄和赵师弟相聚,可惜他们那边还未传来动静,现在不便打搅。”
“哈哈,无需查了,元晋师弟必定不会欺你,师兄自汇报上去,过后一瓶黑玉灵芝丸少不了你!”
这时有李和光背书,执事道人天然不会禁止,更想到一瓶黑玉灵芝丸即将到手,高兴之情溢于言表,全部身子仿佛都轻了几分。
元晋直言回绝,李和光即将闭关冲破,此时前去滋扰实在不便。不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有了李和光的提示,他自会多加谨慎。
“第一个‘百日筑基’,嘿嘿,这等殊荣就这么落在我身上了!我记得三年前阿谁荣幸的家伙但是得了一瓶黑玉灵芝丸,以此幸运冲破元真境地……”
两人扳谈着,李和光先带元晋去见了主管外院的执事道人,在外院名册上录下名字,选定独居院落,又支付了外院弟子的身份标识和标配的几件道袍、一柄百炼青锋剑。
“所谓‘意境’,即招式中深藏的,与六合相合的意蕴,贯穿以后,一招一式皆能力倍增。比如说你修行《松鹤延年导引术》得其意蕴,是不是感觉出招之时更加流利,更加顺利,乃至有一种时来六条约借力的感受。”
可贵执事道人能在百余少年中记着元晋的名字,肥胖的面上难掩雀跃。
李和光清算了下思路,缓缓道:“武道修行广博高深,实则是对六合天然的摸索和阐释,我等武者从六合间获得伟力的同时,也是以本身武道阐释六合法理。”
“正如师兄所言!”
百日筑基一成,元晋已然迈入武道大门,天然不消再与入门弟子一道修行。
“此人前日不慎透露行藏,被观中师叔发明,苦战以后重伤逃遁。为防他挟恨抨击,这段时候观中会加强防备,师弟住处清幽,少有人来往,不如就到师兄处暂住,以防万一。”
元晋信赖李和光不会无的放矢,他思考半晌,直言道:“书画成心境之说,琴曲亦深藏意蕴,即便喝茶弄茶,也需与意境相合,只是放诸于武道,小弟却不解其意。”
“你是叫元晋是吧?来,让师叔我为你探脉,看你是否真得完成了百日筑基。”
“我观师弟之前习练《松鹤延年导引术》,已然超脱招式范围,颇得松鹤意蕴,不知师弟对‘意境’二字有何观点?”
固然同为气脉美满修为,但是执事道人乃是几代前的弟子,人近中年,武道不成,才在梁尘观混了个执事的差事,蹉跎光阴,有望元真,比起李和光这等被视作门派砥柱的真传,如同天壤之别。
随后,李和光没有直接保举功法,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题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