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就在车夫转道去园子的时候,俞慎之叫住了,“先去县衙。”
俞慎之道:“堆着好几个案子要核验,有题目得早早发还去,现在不看来不及。”
楼晏扬了扬手里的卷宗:“来查案。”
然后拿了卷宗,到一旁细读去了。
俞慎之终究勉为其难地放下卷宗,喝口水润润喉,闭上眼睛歇息半晌。感觉舒畅了点,又翻开来持续看。
从都城到灵山,固然有大道通行,可坐在车里总有些颠簸。
楼晏木然道:“大理寺比来挺闲啊!”
前面的话,在主子的瞪视下及时收住了。
小厮摸了摸脑袋,不解:“公子,去县衙干甚么?”
“不闲!”俞慎之一本端庄,“我是百忙当中,抽暇来一趟灵山,连如许都能碰到,可见我们缘分之深厚!”
既然碰到了楼四,哪能不跟呢?
他的初志,只是不想如母亲的意,特地带了卷宗过来假装办案的模样,谁知碰到了楼四。
不然他如何走哪儿都能碰到这家伙?
俞慎之抽了抽嘴角:“我如何晓得!”
这还像话。
他可不是因为母亲的威胁才来的哟!
莫非他先一步获得动静?承平司的眼线有这么短长吗?连俞家内部都有?不可不可,归去得查一查……
俞慎之把卷宗扔给他,叮咛:“慢着些。”
话才说完,脑袋被俞慎之扔了一水囊。
楼晏哦了一声,指了指:“你问县尉吧。”
那边楼晏看得专注,并没有理睬他。
他可没有打本身的脸。
等他进了县衙,通传入内,看到先一步站在那边的人,大吃一惊。
过了一会儿,高灿出去了:“大人,找到案发地点了。”
方才还说案子太多了,这会儿就闲到实地勘验……
这来由找得不错,这小厮还是有点用的!
那些话,乱来乱来别人就算了,云里雾里说一通,县里的人也不敢思疑上官,只会好好送他走。可楼四的话……
刑部主窥伺,大理寺卖力核验。他下县衙很普通,十天八天总要跑一次,倒是俞慎之,普通不需求出都城,却俄然跑到这里来。
小厮立马暴露奉承的笑:“公子您开打趣!家里小厮再多,能有小的这么知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