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倒是能做,不过做不出这么多层。”
俞慎之心气上来了。
“这百合酥更都雅,层层叠叠,跟花开一样。和露,你能做不?”
寒灯看了他一会儿,俄然伸手去抓他的脸。
他有点懵,回道:“四公子一贯不喜好别人近身,女子身上香气重,想来不适应。”
“……”俞慎之抹了把脸,问,“还喝酒吗?”
“不愧是大长公主,吃得这么经心。咦?”倚云从提盒最基层拿出一张帖子,“这是甚么?蜜斯!”
楼晏与俞慎之对视一眼。
池韫从兰泽山房返来,便没再提这件事。
他是谁啊!世子爷……哦不,现在应当叫王爷了。王爷部下第一得力人,北襄王府的长史都得看他的神采,少年得志,东风对劲……
“干甚么干甚么?”夜雨推他,“别脱手动脚的,我可不喜好男人!”
三个丫头围着食盒,叽叽喳喳。
“甚么人皮面具,你在说甚么?”
北襄王大手一挥:“都这时候了,还挑甚么家世。鬼晓得他要在都城呆多久,一天不返来,莫非一天不结婚?万一要十几年,那不成了个老光棍?关头是不能让他误入歧途,懂吗?”
“是太仆寺丞蔡大人家的蜜斯。”浮舟道,“这蔡蜜斯刚上完香,筹办回府,被他看到了,调戏了几句。蔡蜜斯性子烈,当场骂了他。成果这位小王爷放话,让她等着进康王府的门。”
北襄王仿佛没在听:“不娶妻就算了,莫非他就没有想……阿谁的时候?”
楼晏一脸沉寂:“你想的话。”
寒灯懒懒道:“买东西是假,见人是真。不过公子每回都不敢去见,大抵这就叫近情情怯吧。”
“夜雨啊!我思来想去,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了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能够谈诗词,能够谈政论,还能够谈案子。
输给谁都不能输给楼四!
夜雨接不上话。
俞慎之叫来浮舟,问道:“上面如何了?”
“这是枣泥酥饼,做得真都雅。”
寒灯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北襄王又问: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弊端呢?”
谈着谈着,贩子里传来喧闹声,过未几时,一个穿戴富丽的公子从人群里出来,骑上马带着侍从浩浩大荡地走了。
“过了年他多大了?二十三了对吧?我在他这年纪的时候,孩子都有三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