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王世子暴露驯良的笑,将他们扶起,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。
池韫给他们添了两杯,问道:“先生不是另有一条路吗?”
然后,侍卫和侍从大部分留在岸上,康王世子并山长等人上了船。
莫非他不晓得,天子是康王府推上位的吗?当年真正夺位胜利的人,是康王,只不过他不便利坐阿谁位置,便把儿子推了上去。哪怕康王世子,也比现下这位强多了。
吕康便举起手:“好好好,算我浮滑,不说了。”
总之,康王世子来了这么一趟,他追求起复的路算是断了。
吕康按下内心的迷惑,回道:“我天然不能入康王府,那样就是自投坎阱。”
吕康深思半晌,俄然笑了。
池韫心不在焉,一边听他们憧憬今后各种,一边盯着吕康那艘船发楞。
真是奇了,他这么信赖池大蜜斯?他不是鲁莽的人啊!
吕康随口一问:“如何讲?”
这下吕康明白了。
吕康笑道:“爱如何穿是你的自在,我有甚么好怪的?坐吧。”
待她将茶水放到两人面前,吕康道:“前人说红袖添香,公然是件趣事,连煮水烹茶都这么美,叫民气神驰之啊!”
池韫见礼:“小女为了便利出行,故而男装打扮,先生莫怪。”
听得池璋的声音,池韫回过神。
吕康叹道:“可不是吗?我回京来,就晓得会有一场硬仗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并且一来就是狠招。”
想是楼晏已经说了她的身份,吕康此次换了称呼。
“说的也是,他眼里只要钱的……”
前次在醉承平,两个少年印象深切,这动机只一闪而过,便不再挂记了。
楼晏没重视到似的,仍旧问道:“康王世子此举,清楚是在警告,师兄如果还想起复,就得入他门下。”
他孝期结束,原想找门路起复,成果康王世子堂而皇之地过来拜访,别人还敢给他门路吗?那岂不是打康王府的脸。
戴嘉已听他絮干脆叨说了好几遍,翻着白眼道:“明显是池大mm短长,吕先生是看在她的面上,才收你们的好不好?”
楼晏沉吟:“这……确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