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韫笑着应了声是。
韩老夫人拉着她上高低下打量,眼眶潮湿:“一转眼,阿韫都长这么大了,还出落得这么斑斓,和你母亲真像。”
大夫人看了看韩家世人,沉吟不语。
“见过表……妹……”
韩老夫人收起不悦,对池韫笑道:“原想留你住些日子,可我们也是久未归京,屋子还充公拾好,就不叫你跟着乱了。阿韫,之前我们不在,照顾不到你,现在我们返来了,有事你大可来奉告外祖母。”
韩老夫人道:“阿齐,你带弟弟mm去玩。”又叫池韫,“听大人说话闷得很,你也玩一会儿去。”
……
她晓得自家没有根底,没法给池韫当背景。大长公主这条腿虽粗,可也不能抱断了。外祖家的到来,多少能让池韫底气足一些。
韩老夫人不觉得然:“你不必瞒我,是俞家看不中阿韫,对不对?”
絮儿偷偷跟池韫说话:“蜜斯,这个韩三公子,是不是脑袋有点弊端?他到底想笑呢?还是想哭?”
“真的很奇特嘛!”絮儿嘟囔,“不晓得的还觉得蜜斯如何他了。”
“哦?”韩老夫人惊奇,“是你相看的?甚么人家?”
但是,他们并未事前来信,直到一家子在京中安设下来,池韫才获得动静。
说话间,韩家的小辈来了。
这话听起来普通,只是二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池韫,有点对劲,又有点抉剔的模样,怪得很。
开端确切是如许,她对俞家的做法也是很有微词,但俞家厥后到处关照,再计算下去就没意义了。
“我瞧阿韫很好,想是俞家家世太高,不相婚配。”韩老夫人说,“之前我们不在京中,插不上手。现在返来了,阿韫的婚事你不消忧心。”
只要老三,刚好十七,和池韫年纪相称。
韩齐人如其名,生得划一,且韩家人皮肤都白,瞧着就是个姣美公子哥,只是没精打采的,不大欢畅的模样。
“传闻,阿韫本来那门婚事退了?”
“是啊!”二夫人跟着说,“您念了一起,想见外孙女,这见到了不是该欢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