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妃娘娘夙起去御花圃晨练,然后回宫练字。用过午膳歇了一会儿,下午约了柳婕妤和几位美人打牌,到现在输了三两银子……”
又玩了一会儿,眼看要到晚膳时分,嫔妃们这才散了。
又低头闻了闻栗子糕:“不对呀,不是这个。玉妃姐姐,是你手上抹的香膏吗?”
“本宫可没说甚么,是你本身想太多。”宸妃又拿了块糕,镇静地吃了起来。
宸妃笑道:“这如何美意义?我们都分了,玉妃mm用甚么呢?”
“你说宸妃俄然来干甚么?”
玉妃却笑道:“你还是别换吧!清楚是柳mm牌技高超,她要坐你下家,次次吃你的牌,你更愁闷。”
柳丝丝笑着旁观,俄然手里也被塞了一枚香丸。
高美民气动。
柳丝丝笑眯眯:“那我们换换?”
“她还能害我不成?”宸妃摆了摆手,“走吧,仙子都下凡了,本宫可不得凑个热烈?”
高美人凑上去,公然是这个味。
玉妃伸脱手,笑着说:“我是涂了香膏,你闻闻,是不是这个味儿?”
仿佛只是偶然中走到灵秀宫四周,又偶然中看到几个美人的宫婢,趁便进了灵秀宫。
一房后代人仓猝放动手里的牌,起家见礼:“宸妃姐姐。”
“去取香丸来。”
被家属选中,嫁给过继的宜安王,初时还觉得,这位跟玉衡先生读过书,定然文采不凡。厥后才发明,本身仿佛想多了。
宸妃没坐抬舆,就带着几个贴身宫女,晃闲逛悠出门了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是。”
高美人绝望:“柳姐姐又截我的胡,再不要坐你下家了。”
她这一说,几位美人更加心动了。
“这也太普通了吧?不对,这是玉妃,也太不普通了。”宸妃迷惑极了,“还约人打牌,她阿谁性子,竟然会跟人打牌?开个诗会才对。”
玉妃赶紧笑着答复:“宸妃姐姐客气了,您但是高朋,请都请不来,如何敢嫌弃?”
说着,玉妃伸手拿了块栗子糕,递到她面前:“别不欢畅了,吃块糕消消气。不就几两银子吗?今儿是你第一天来,我这东道主替你出了好不好?”
“不过一点香丸,叫她们再制就是了。”说着,她思考了一下,“锦瑟,你叫人给皇后娘娘送一盒去。”
说着叫来宫女:“快给宸妃娘娘安个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