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缓了缓面色,说道:“不干你的事。那日玉妃说了甚么,你一五一十说来。”
太后冷着脸:“哼!凭她的身份,能进宫来,已是天大的荣宠,竟还不晓得循分守己!”
池韫轻声道:“因为这件事,楼大人早就对臣女说过。贰心中无愧,我天然信他。倒是玉妃娘娘,不晓得存的心机。即便楼大人暮年倾慕玉大蜜斯,也是人之常情,她身为故交,俄然说如许一番话,倒像是见不得楼大人好。”
池韫抬开端,眉毛微微一扬:“娘娘如何会这么问?玉妃娘娘深居后宫,臣女哪有机遇和她结仇?”
“是。”
她这个年纪的小女人,得知未婚夫还成心中人,少有能沉得住气的。
“池蜜斯。”
池韫回到清宁宫,太后还没入眠。
太后避开她的目光,说道:“没甚么信不信的,你去焚香吧,该寝息了。”
太后嘲笑不止。
玉妃冒名顶替,欺君罔上,罪不成恕,就此剥夺封号,囚居冷宫。
她的阿谨,如果当了天子,岂会是这个模样。
高美人嘲笑不止:“想我昨日冒着雪去长福宫,就怕她出事。成果她如何回报的?给我送避子香,想叫我一世怀不上龙子。心肠如此暴虐,也值得你如许!”
池韫仿佛被她吓了一跳,怔怔道:“娘娘……”
“是。”池韫顿了下,持续说道,“玉妃娘娘说,玉衡先生曾经收养了一个孙女,仙颜又多才,无涯海阁大家都喜好她,连楼大人也倾慕她,可惜那场灭门之祸她没逃过。玉妃娘娘还说,见到臣女的第一眼,就感觉臣女很像她,约莫就是如许,楼大人应允了这桩婚事。”
池韫低下头,迟疑半晌,最后道:“娘娘有问,臣女天然不敢坦白。那日外出漫步,碰到玉妃娘娘,她请臣女到灵秀宫坐了一会儿。闲谈间,她说臣女很像一个故交,还说楼大人曾经心慕于她……”
太后不测埠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倒是机灵,没有自作聪明。”
池韫点了点头:“我亦如此。”
固然如此,她满心不平,大声喊道:“你们胡言乱语!娘娘不会做如许的事,你们这是栽赃!”
太后眉头狠狠一跳,转过身来:“你说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