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世人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另一边与冷雨对峙的甘平,由宠而知主,可见这甘安定然也不是甚么好相与的角色。台下世人望着满面寒霜的甘平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个动机,这冷雨想要跳个软柿子捏貌似是找错人了。
一旁的宁紫菱早已经气恼的喝骂:“冷雨,你疯了?竟然对一个外门记名弟子动手?”冷雨见宁紫菱一脸的气急废弛,觉得她是在担忧这黑衣小子,心中醋意更盛,一股肝火直冲脑门。当下并未理睬宁紫菱的言语,向着甘平嘲笑道:“小子,如果不敢下台,就把你那猴子给我的蜥蟒做个点心!”说完便桀桀的笑了起来,一旁的斑纹啮齿蜥蟒也低低嘶吼着仿佛在应和冷雨的话。
火儿一个翻身工致的落在一丈开外,目光闪闪的望着面前这凶悍的怪兽,固然能够等闲的破开这斑纹啮齿蜥蟒的鳞甲,但是火儿也只要三阶的境地,对于其这足足五阶的凶悍异兽,还是要更加的谨慎。台下的宁紫菱和玄勤等人已经看的合不拢嘴,他们原觉得这火儿下台定然仓猝逃窜,却没想到这常日里风趣敬爱的小猴子脾气竟然如此暴烈,竟然一下台便与那可骇的怪兽硬碰硬的搏杀,并且还略占上风。
肩膀上的火儿仿佛也感遭到了仆人的气愤,悄悄的蹲坐其上,本来一对风趣的猴眼中也闪现一丝暴戾的光芒,两只前爪上已经有着微微的青芒明灭,莫非这冷雨真的觉得这有着神兽血脉的火儿如此的好欺么?甘平强压下胸中的肝火,用神识安抚了一下在丹田内翻滚不休的化血神刀,渐渐的将手伸进胸前的衣衿内,稍稍用力,将挂在胸口的乌漆环取下,放入了储物袋中。
甘平固然有着这融元锻体真绝的修为,可自认身材的坚固程度也不必然比得上这铺地的特别石板,如果刚才那一口咬中,一边的手臂定然没法幸免。这让甘平又惊又怒,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冷雨,这冷雨动手竟然如此之狠,竟然想要硬生生的废了本身。一想到本身如果身材残废,不止那升仙之道有望,就连救醒灵儿都不成能完成,这残破肢体以后修为定然没法晋升,能够说这辈子就如许的废了,怎能不让甘平又恨又怕。
甘平瞄了一眼狰狞非常的蜥蟒兽,又望了一眼一脸戾气的冷雨,心底一股肝火升腾而起,莫非这妙成宗内尽是那放肆之人么?刚才那一眼甘平就已经瞄见了躲在擂台另一侧嘿然嘲笑的李兴安,当下就明白了此中的因果。这让甘平胸中杀机暴涨,莫非真的觉得我甘平就是那么任人拿捏么?这一刻的他仿佛回到了当日的啸月城,对于面前冷雨的恨意犹有过之,刚才若不是宁紫菱挡了一下,本身的平生或许就被这心狠手辣的冷雨毁掉,既然你不顾别人存亡,不管同门之谊,那我也无妨拿你立威。
想到此处甘平将肩头的火儿抱了下来,游走于经脉中的那两块菱形青铜甲片飘但是出,悄无声气的附着在火儿的两只小巧猴爪上,这统统他停止的极其隐蔽,底子有人发觉,火儿明灭着青芒的猴爪之上立即多了一抹金属的光彩。火儿和他一人一猴早已心有灵犀,晓得仆人想要干甚么,乖乖的俯在甘平的怀中,任由他悄悄的抚摩。台上的冷雨见甘平抱起了火儿,觉得贰心中服软了,嘿然笑道:“要么你下台来,你我比齐截下,要么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