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宗这边,核心竟稀有名豪门、玄门的弟子游走,这也只是明处罢了,四方元气的活动缓慢,少了几分天然、平和之感,公开里还不知藏着甚么人,起码都是通灵境以上的修者。
响彻天宇的两声剑吟,如划破了时空,震惊听心,斩断了神箭,劈飞了魔鼎,一大片的荒林被溢出的剑光绞得粉碎。
与神箭相抗,阎风已经离死不远,再有魔鼎,的确是一场必杀之局,就算吞服了疗伤圣药亦没用,他仿佛预感到肉身灭亡、灵魂泯没的画面。
“呵,这类死人账,老是要人来扛的,只能说他运气差到顶点,真的死了还好说,即便还活着,成了豪门等教派的众矢之的,在南域另有他的保存之地吗?恐怕这辈子只能龟缩在灵宗内度日了。”
要晓得二人之间的恩仇可不是一星半点,这个娇纵到顶点的女人,容不得别人对她有一丝违逆。
“恐怕灵宗还不肯认这个杀星呢,免得与各大教派积怨。”
“那你连同其他三派袭杀我等一事又该如何?”雪沉雁神采冰冷,反问道。
“他们亦不至于有这类胆量吧,并且那人是否还活着也是一个未知之数,掉进那绝地还能存活,除非他是无上强者转世。”
“我不知你所谓何事,我们四调派出部分弟子出外历练,却无端遭杀劫,若不是我鼎记录着统统颠末,倒让真凶清闲于外。”镇四方一改昔日的沉寂,镇不裂与他干系匪浅,不然亦不会借与他魔鼎护身。
阎风现在藏在一个近乎密封土洞里,浑身气血彭湃,肌体晶莹,如覆盖着一层羊脂白玉,一点伤痕都不见残留。
广近道,又是一口夺命神箭!
阎风一眼便认出此物,当日镇不裂身故,它自主破空而去,本来是回归至或人手中,不消多想,必定是镇四方携魔鼎而来,势要将他轰杀得连点渣子都不剩下。
“不过是偶得箭皇传承的人,放肆甚么?不幸箭皇平生光辉,为人光亮磊落、正气凛然,他的传人竟然专行卑鄙之事,的确有辱他威名。你若再敢犯她,我就宰了你以祭箭皇他白叟家在天之灵。”虚空中传来一声冷哼,完整不把广近道放在眼内,仿佛杀他如宰鸡鸭般,轻松至极。
“敢辱我的人,都成箭下亡魂了。”广近道怒极奸笑,拉弓状满月,光箭闪现,吞吐四方元气,更有金色符文闪现他身前,呈圆形,构成一幅阵图,气味让民气颤。
此地不成久留!阎风内心顿时感到粗心了,心急与雪沉雁等人汇合,没有完整摸清环境便靠近此地,易神级的妙手神识灵敏得可骇,他担忧迟早透露于雪洛颜眼下。
广近道与镇四方同时现身,凝睇着飞剑,后者更怒道:“何人来犯?”
不是朋友不聚头,雪洛颜的呈现对阎风来讲绝对不是甚么好兆头,他在这个表面有害、内心暴虐的女人身上吃了很多苦头,比起秦玉、广近道等人,他更想宰了此女,城府极重,心机阴沉,并且最喜好干借刀杀人之事。
这段时候他朝着东方赶路,但没有直线前行,反而兜了一个大圈,就为了避开过来追捕的修者。
究竟证明他预感得不错,阎风灵觉发散,感到到远方有异动,敞亮的双眸隔着洞口的裂缝扫视着内里,数道人影横空而过,并没有借助任何御空的法器,起码都是通灵境的修为。
那几人搜索了一轮无果后,便朝着阴阳河的方向飞去,这已经是五天来的第四拨人,看来是铁了心要找出阎风这个祸首祸首。
而血柱百里开外,有很多各门各派弟子走动,阎风细心察看了一会,仿佛每个门派都分别了驻守的地区,而灵宗刚好就在他这方位置,才欢畅不及半晌,心立马沉了下去,更把本身躲藏起来,冷冷地扫视着火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