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喏喏称是。
屋内几人闻言,想起了昨夜那以头捶地的廖丹琦,都沉默不语。
“好笑!”赵辛嘲笑了一声,“这件事情和我赵某有甚么干系!”
晌中午分,洗剑阁偌大的院子内仍旧有些清冷,潮湿的泥土洁净洁净,但是细细嗅来,还是散着些许的血腥气。
赵辛面色未变,道:“去吧,本日你须将这件事情统查了然,彻夜我如果没有见到明细,或者,你的统计有一丝讹夺不公之处,你就去死牢里奉养你的主子吧!”
赵辛放动手中的卷宗,站了起来,走出版桌,叹道:“我等受命于天,这只是本分罢了,可惜,有些人穿戴官服、拿着供奉,却连最起码的本分都不肯意尽到!”
一道健旺的身影从大门外窜了出去,踏着空中向院中的阁楼里飞去,脚落在泥土上只要一瞬,但是也将泥土溅到了四周。
他的左边,正襟端坐的烈虎说道:“赵大人此言差矣,若不是你能采取我和林玄心的建议,及时地来守阳城中,又当机立断、痛下号令,昨夜之事,不知会如何结束。”
骤雨初歇,乌云不散。
赵辛将诸事安排结束,脑筋里传来阵阵疼痛,他靠着书桌,掩面憩息了半晌,忽又问道:“烈虎兄弟,梁无尤现在环境如何?”
“住嘴!我说了五十两,便是五十两。至于钱,”赵辛指着桌上的卷宗说道,“就从四大世家的产业内里出!”
方通判,问道:“通判大人,昨夜所死之人的籍贯,可否查清楚了?”
烈虎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道:“梁少侠他,哎,我方才恰是为此事前来!昨夜守阳城里的名医都来了,只是他们说梁少侠不但气血耗空,身材阴阳严峻平衡,并且身中三种奇毒,每一种都令他们束手无策,恐怕有些不妙啊!”
方通判答了一声,仓猝忙跑出了门外。
江押司赶紧点头承诺,然后退出了阁楼。
方通判闻言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,大声道:“大人贤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