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咯。”老板快步走来,统统人都松弛下来时,许元伟却俄然抬起了他那凶悍的长腿,狠狠的踹在了金毛的裆部。
“那你说如何样?”许元伟已经看出对方想挑事,淡淡说道。
“你们重视点,待会小智你先手,别让对方反应过来,这波团战必然要赢!”叶天全神灌输的坐在电脑前,对着话筒那头的队友说道。
“老板,结账。”许元伟灵机一动,引得在场合有人重视。
“站住!”
“哎哟~~”金毛被踢中关键,当即倒在地上,疼得喊爹叫妈。
烧烤摊的老板见几人都跑了,却不敢上前禁止,只能焦急的喊道:“喂,你们还没买单啊!”
“这里两瓶酒多少钱?算我的。”许元伟摸了摸瘪瘪的裤兜,不舍的摸出了五十块钱,这五十块是刚才他干活店主给的。
“你如何样?”秃顶从速蹲下扶住金毛,金毛双手紧紧捂住关键,疼得五官揉成了一块,好不轻易憋出了一句:“特么的,从速追啊!哎哟~~”
月光下一个拉长的人影倒影在路面,左摇右晃前行。
“如何样?你一脚将我喝酒的兴趣踹没了,今晚要想安然无事,就把这单买了。”金毛认定了许元伟怂,指着桌上的烧烤竹签说道。
其他主顾本觉得事情就这么告结束,俄然呈现转折,纷繁笑容旁观。
许元伟看着桌上的竹签,满满的叠在一起,少说有四五十根,这账单起码两三百块,他做杂工要好几天赋气赚返来,更何况现在他身上底子没这么多钱。
“两位慢吃。”许元伟嘻嘻哈哈,回身点头,神采变得愁苦,好不轻易赚到了明后天的炊事费,竟然这么不利。
“看你那怂样,算了吧,从速滚!”秃顶一脸鄙夷,坐下喝酒。
“我cao你妈,这就是老子给你买的单。”许元伟怒号一声,回身就跑。
叶天打游戏正出神,隔着几条街沉寂无人的深夜,响起了歌声。
秃顶提着酒瓶子追了上去,过了几秒,金毛忍着疼痛爬起来,提着碎掉的瓶子肝火冲冲的追了上去。
“吧唧吧唧!”许元伟端起杯子将底部那点酒舔掉,将酒杯倒立,一滴酒都没有流出来:“大哥,酒喝洁净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金毛手中酒瓶子底部碎了,锋利的玻璃尖在灯光下收回闪闪寒光,秃顶也站了起来,拿起中间的啤酒瓶一副要脱手打人的模样。
“大哥,我顿时喝掉,顿时喝。”许元伟看着酒杯底部那丁点残存液体,心中嘀咕了一句:“我靠,就那么几滴,如何喝啊。”
“我靠,此人太牛了!”中间的人都惊呆了。
空荡的大街上,传出杀猪般的歌声,将电线杆上睡觉的鸟儿都惊醒了。
“来,干了!”金毛拿起手中酒杯与哥们一碰,抬头就将啤酒灌下肚,非常豪放。
“没钱?没钱你还敢踢碎大爷的酒瓶子?”金毛一把抓住酒瓶子,猛的在桌上一拍。
金毛走到许元伟身前,指着许元伟刚才喝过的酒杯,不满的说道:“酒杯剩那么点不喝洁净,你留着让我拿回野生金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