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俩先是一起来到了虎帐,看到虎帐浑家声鼎沸,群情纷繁,晓得爹爹必然是下达了调兵指令。
碍于天机皇的淫威,如此环境,即便十万雄师在都城闲置,也不敢前来此地整饬。
“探亲。”
望着英现信誓旦旦的模样,英莲略显欣喜的同时,内心也是涌出一丝哀凉。
临行前,英莲没健忘奉告小安子,英府从本日起回绝见客,就说她传染了风寒,正在养病。
而讽刺的是,这些镖头大多都是武林盟的人,他们的敌手——那些草寇盗匪之类的,多数是既进不了朝廷,又入不了武林盟,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不幸人,只能靠打家劫舍勉强保存。
“以是姐,你的意义是说,武林盟里也不都是好人?”英现坐在马背上与英莲闲谈。
“可要不是中邪了,我真不晓得该如何描述,那底子就不像爹爹,倒像是个陌生人。姐,我从没见过爹爹如许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英莲内心揣摩,他们必须得赶在军队最前面才行,不然十万雄师,步队烦复,每到一个处所定会把那边搅得鸡飞狗跳,到时候一旦被盘问,虎帐里很多人都熟谙她,很轻易就会透露。
现在这世道,即便是官路上的行商,也都雇了很多镖头,庇护运送的货色。
“中邪?胡说八道甚么呢,你这孩子。”英莲不由莞尔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英现的脑门。
就在英莲想要进城的时候,一个醉醺醺的守城兵士俄然站了起来,拦住了他们的来路。
事不宜迟,英莲当即买了一匹骏马,带着英现,一起出城,直奔呼伦草原而去。
“如何样,现现,父亲还好吗?”英莲一看到英现出来,便开口问道。
“姐,那你是承诺了?好耶!放心吧姐,只要一出了这英府大门,现现包管不时候刻都服从英将军的话,毫不违背!”
“啊?”
英莲面色冰冷地吐出两个字,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给武林盟当喽啰,实在可爱。
“他说……嗯……他爱我。”
当然这一起上他们也有踽踽独行的时候,但英莲固然才年方十八,可武功已然极高,又颇具城府,心机周到,不管面对何种环境都能游刃不足,流风纹秘术更乃当世顶级武学,绝非这些草寇之流能够抵挡,总归都是有惊无险。
英莲不想多惹费事,只能无法摘下兜帽,暴露了绝美的容颜和一头超脱的长发。
如果此前,她内心的果断,是源于身为英家人与甲士的任务。
“看到了吧,现现,这就是为甚么爹爹不让你出来乱跑的启事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也去?”英莲一愣。
英现分开父亲书房的时候已是深夜,他低着头皱着眉往回走,劈面恰好碰上了前来接他的英莲。
她暗自下定决计,此生必将荡平武林盟,还六合一片承平,永不放弃。
“现现,人道庞大多样,这世道没有那么绝对,武林盟里有行侠仗义的侠士,也有作歹多端的魔头,而我们朝廷里,也有一心为民的好官,和祸国殃民的奸臣,谁对谁错很难辩白。”
“是吗,公然如此,那他跟你说了甚么?”
两人沿着官路,跟着几支商队,假装成前去辽州探亲的姐弟,看两人模样不幸,很多商队也情愿收留他们,他们也顺道获得了很多庇护。
而这仙颜顿时让那守城兵士看直了眼。
“但天机皇却不答应朝廷去抓武林盟的人,为甚么?”
英莲无法点头,辽州核心的环境如此卑劣,可见辽州必然已经被武林盟掌控,并且是极坏的武林盟之人,朝廷官员估计也都已经尽数败北。
这话直接把英莲惊得目瞪口呆,她实在难以信赖父亲会说出这类肉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