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四祥说得声情并茂,动人至深,青石在心底暗自偷笑,同时也不由生出一丝敬佩。
“你这么一说,仿佛还真是这么回事,他们仿佛真觉得天机阁主在山顶停止武林大会。”
“七台,已然充足,现在,就等山顶的信号了。”
“嗯,那好。”平松溪点头应道。
且说这南离血池距登山之路甚近,这山腰的弩箭营地,离盘山路也就不过两三里的间隔,门路非常平坦好走,未几时他们便到达了那弩箭营地的核心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这天机阁弟子内功深厚,我们能通过试炼之人,怕是寥寥无几。”青石长叹一声。
“来了!”平四祥面露忧色,从腰间抽出宝剑,“青老弟,你从另一侧包抄他们,我们来个瓮中捉鳖,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“让你们的人都谨慎点,别到处乱跑,排成一列跟紧我。”
此时登山之路已然开启,可他们却迟疑不前,不敢接管试炼。
“到时候万文轩还你五百。”平四祥见岑文乐走了,忍不住冷哼一声,“小小岑文乐,竟收我如此重礼,一会儿定要他都雅,走吧。”
“父亲,您也务必谨慎。”青峰抱了抱青石,固然面色还是安静,但眼神中透暴露诸多牵挂。
“嗯?”
平四祥缓慢逼近一名天机阁弟子,一剑直刺其心窝,当场将他挑翻在地。
“不可不可,你们此人数太多,不能都上去。”岑文乐摆了摆手。
“好好,多谢岑教头大恩。”平四祥鞠躬施礼。
“但那血池,又说不通,他们怎会不知那血池极度伤害,还替天机阁主卖力?”
“哦?你的意义是,你们这群人,不想通过试炼,直接上山。”
万文轩澎湃的人潮突入弩箭营地,与天机阁弟子展开厮杀。
夜色深沉,子时已过好久,天岳门与万文轩世人虽早已束装待发,却都缩在角落,个个愁眉苦脸。
“哎呦,岑教头,您听我说,老夫乃是粤州万文轩的平四祥,这位呢,是粤州天岳门的青石,我们二人听闻这天机阁要在太行山停止武林大会,冲动不已,特地千里迢迢赶到这太行山,就是想要一睹天机阁主的风采。岑教头您有所不知,我们这小门小派,在粤州长年被斑斓堂逼迫,苦不堪言呐。现在我二人将门派弟子全都带来了这太行山,就是想让他们,能在这武林大会上,开开眼界,技艺能有所长进。可现在您这摆下的试炼,却挡住了他们的来路,我们这些弟子,能通过试炼的恐怕没几个,老夫恳请岑教头成全我们一番情意,让我们这群弟子,都能上山。”
很快,天气大亮,那期盼好久的信弹终究在不远处的上空轰然炸裂。
岑文乐借着火光昂首一看,竟是一张一千两白银的银票,如此大手笔,让他不由心动。
青石点头应允,向后挥了挥手,天岳门世人当即跟着青石绕到了弩箭营地的西方。
平四祥与青石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山腰之处,分开盘山路,踏入山谷,直奔那山腰弩箭营地。平四祥与青石带着大队人马行至山腰之处,分开盘山路,踏入山谷,径直朝着那山腰弩箭营地奔去。
岑文乐说完,便沿着登山之路归去了。
青峰虽说心有担忧,但现在已无退路,只得点点头,与绍良、平松溪对视一眼,三人结伴先行分开。
统统人赶快点头应是,平四祥带着世人来到那登山之处。
“兄弟们给我杀!”
平四祥眸子转了几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