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平万没推测对方如此直白的了出来,微微一笑道:“宫主也未免太瞧鄙人了。更何况宫主修为惊人,我们那里会有这般手腕把你擒下?”
那炼血宫主将这些都瞧到眼里,对此也很有些头痛,眼看对便利要同意了,怎料却在这件事上受阻?
杜子平暗想,现下大师已是离心离德,倘若不承诺对方,更是突围有望。当下,他道:“多谢田钱二位师兄的美意,只是现在,报酬刀俎,我为鱼肉,哪有别的挑选?”
杜子平道:“宫主,既然久居此血魔山脉,想必晓得我等外来修士,第五日便要从灵眼井进入琅轩秘境第六层,不然便会困死其间。”
那田方明道:“做了甚么?我听之前飞龙谷几位道友过,敝师弟非止一次援手,想必是贵门施恩不忘报的神通吧。”
那炼血宫宫主只觉体内多了一处印记,虽驱除不掉,但到也不影响施法,晓得杜子平此言不虚。
那炼血宫主道:“到了现在这个境地,中间应当信赖,妾身只要一声令下,擒获你们实驳诘事。是以妾身的确是与中间有事相商,而非要与你拚个你死我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