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看得呆了,被那魔核吸引住了心神。却听白鸟咳嗽两声:“咳咳,还不快把魔核献给龙浩?”
龙浩举目望去,他娘的,白鸟说的一点没错,他感遭到了巨蟹熟谙的气味。不是鼻子灵,而是与巨蟹近身斗争后,产生的心悸。
回想起来,仍然大汗淋漓,要不是当时奋力一击,恐怕现在躺在岸边的,就不是巨蟹了。
“一二,嘿呦!一二,嘿呦!”男女长幼齐上阵。
村长伊卡固然已经年老,但瞧见曾经不成一世的巨蟹王伏法,顿时热血沸腾,仿佛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,全部身子规复了芳华,他握着拐杖的手掌也垂垂有力。
伊卡喊着标语,带领众村民一点一点将巨蟹拖上沙岸。凛冬的北风吼怒而过,他白花花的髯毛上沾了层沙子,“大师伙都停下来吧。”望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巨蟹,“我传闻海王类生物的脑袋中,会产生一种叫做魔核的东西。”
全部树上光秃秃的没半点树叶,弯曲折曲的枝干遒劲有力,仿佛东方画家手中的劲松普通。
伊卡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,明天这是如何了,怪事连连,巫神竟然不奖惩龙浩?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?
“忒放肆!”
在间隔空中十来米高处,一只枯枝向外挺直,上面卧着八九只乌鸦,在树枝上一溜儿排开。乌鸦群中间端坐一个红色羽毛的鸟儿,现在正与孩儿们上课。
龙浩不晓得的是,在他还没有来又一村的时候,多亏了白鸟,才逃过饥荒。当时,气候枯燥非常,不管从荒岭本地,还是到海岸边的小港口,很难弄到食品。
村民们纷繁拿出砍刀短刀之类的东西,一拥而上,从巨蟹的鳌上爬向巨大无朋的脑袋,大师七手八脚捅下去,不一会热,巨蟹的脑袋被砸得支离破裂。
一旁的伊卡和杰夫吓得不轻,我得神啊,新神竟然抓住了巫神的使者,还要撕烂使者的嘴?这可不可。如果万一巫神见怪下来,他们可担待不起。
走在路上,龙浩内心不住地嘀咕,白鸟这是搞甚么鬼。甚么第三只眼,白鸟头上又没见到啊!要果然如白鸟说得的,能够在十里外找到巨蟹王的尸身,那才是了不得!
他们挥动着的兵器收回动听的声音,多少年的仇恨,终究处理了!
龙浩在树下大喝一声,震得身边两人耳朵嗡嗡作响,随后把手中的小乌鸦重重向天上一抛,就见乌鸦群全部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