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霞点点头:“没错,这是他家。不过,他现在上山还没返来。你有甚么事,能够跟我说,我帮你阐发阐发,免得你空等。”
“老奶奶,您家里这么困难,有没有享遭到低保之类的当局补助呢?”他问。
吴海霞没想到这小我刨根问到底,没好气地说:“你没有官气,懂吗?”
“那你说一说你们村哪些人获得低保吧。”
三个小女孩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,想要又不敢要,只好转头看她们的奶奶。
“不是啦,人家就是看你不像来找我爸办事的人,才忍不住问问的。”吴海霞也有些难为情,不由又问,“你真的是来找我爸的?”
罗子良进到她家,发明她家客堂里摆满了奖状,大部分就是吴海霞的。当中一个相框,都是身穿警服的吴海霞。
老奶奶嘴唇颤抖了下,开口说:“没钱呐。”
罗子良一怔,不解地问:“你任甚么说我没有公事?”
罗子良把吃的分给了小女孩,才笑道:“我从很远的处所来,怕找不到处所,又错过了用饭时候,以是带一些备用的,现在既然晓得老支书家在那里了,这下就用不着了。”
“为甚么要换?”罗子良问。
老奶奶皱眉想了想,才说:“低保?客岁仿佛有,不过,本年就没有了。”
“从你的走路姿式,说话神态,语气等等,较着和乡里的干部分歧,依我看那,你就是个刚毕业的大门生吧?”吴海霞进一步解释着。
“不是活力,我只是感觉你既然是警校的,就该当有一点社会任务感吧,如何我一提低保的事情,你就把我当贼对待呢?”罗子良说。
吴海霞此次啊了一声,没再说甚么了。
罗子良却没有表情和她谈笑,打电话给乡办公室,让老陈查一查毫角村享用低保的职员名单,然后用短信的体例发送过来。
罗子良想起本身的背包有吃的,就走出去解开,拿出一些面包和火腿肠之类的来,分给那三个小女孩。
“叔叔给你们,你们就要呗。”老奶奶说,然后又问罗子良,“小伙子,你不是来相亲的么,如何带了这么多吃的?”
“不晓得。”老奶奶摇了点头。
这条黑狗体形庞大,就像藏獒一样,吓了罗子良一跳。他当即取下摩托车钥匙,作势向大黑狗挥去。
“这个……详细不太清楚,仿佛是每年换几家吧……”
吴海霞撇了撇嘴:“切,你能有甚么公事?”
听到问话声,罗子良忙定了定神,说:“我是来找吴宗建支书的,这是他家么?”
这名女孩子就是吴支书家的小女儿吴海霞,她看到罗子良盯着她看,毫不为意,开朗一笑,问道:“叨教你找谁?”
低保是甚么?顾名思义就是最低糊口保障,这跟交不交超生罚款本来就是两码事。
“你不是说我没有官气么?还甚么民政局呀?”罗子良拉了张椅子坐下来,讽刺地说。
“乡里的干部和村里的干部都说,咱家的超生款还没有交清楚,以是就不能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