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这就是七殿下拿来给二蜜斯赔罪的礼品?”陈妈妈惊奇不定。
“还是二蜜斯孝敬,奴婢们必然经心折侍老夫人。”子兰福了福身,笑容之间一片谦虚,将那锦盒奉上,“二蜜斯,这是下午昭王府送来的,七殿下说白日在街上让蜜斯吃惊,送了份礼品,权当陪个不是。老夫人替您收下了!”
“见过二蜜斯!”子兰行了礼。
严锦玉派出去的人冲撞他,都见血了,他却往严锦宁这里送了这么贵重的一份礼品来?
昭王府。
陈妈妈想了想,“这么重的礼,当是也有抵消他损毁的那尊观音像之意吧?这是――七殿下宽宏,莫非不筹办究查了?”
“冒然到访,还请老夫人包涵。”钱管家并不含混,直接拱手一礼打断她的话,“小的是受我家殿下的指派前来,殿下说,白日在街上让贵府的二蜜斯受了惊吓,实在过意不去,特命我送了份礼品过来,向二蜜斯赔罪!”
“老夫人?”陈妈妈从速暗中扯了下她的袖子。
他没见到司徒渊,司徒渊也没放出话来,而另一边的永毅侯府也不是甚么随便的人家,这案子他便就只能临时拖着看风头了。
灵玉张了张嘴,却也没法辩驳,就只能临时不作他想。
想了想,还是内心不结壮,“可大蜜斯做的事,他这是晓得了还是不晓得?”
钱管家招招手,顿时就有个小厮双手捧着个锦盒恭恭敬敬的呈上来。
严锦宁盯着那盒子里的东西,屋子里的光芒暗淡,她眼底轻柔的闪现一抹笑,只心不在焉道:“昭王府送出来的东西,莫非还能退归去吗?”
老夫人连道“不敢”,却游移着不晓得该不该替严锦宁收下这份礼,毕竟――
丫环们从速服侍着老夫人换了身衣裳,一行人拥簇着她往前厅去。
走畴昔,却见那锦盒里,摆在红色绸子上的一对儿成色极佳的羊脂玉环。
“哪敢劳七殿下如此操心,那丫头没事!”老夫人再不能推委,陪着谨慎叫人将那锦盒接了。
“是!老夫人!”陈妈妈和管事亲身送了人出门。
昭王府的管家姓钱,是个四十出头的方脸男人,人看上去有些严厉,一丝不苟。
“哦!”老夫人回过神来,另有些踌躇。
她的面色生硬,如许的场合之下竟然头次失态,走了神了。
此人――
那管家也未几言,当即就拱手道:“那小的就先行告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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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锦宁微微一愣。
他没问严家老夫人有没有替严锦宁做主,却只体贴本身的那份礼品有没有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