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女子却没有理睬东方谦谦恭独孤焱月二人。
接着,青衣女子淡然地看向萧隐道:“看来,你没有掌控好这个机遇。既然如此……”
萧隐道:“怪就怪在,既然不熟谙政务,为何这宫羽要私行调用守城军马封闭城门。大周律令,各州县府衙在统领域内,若遇告急大事需临时征调守城军马,可凭太守大印享有临机专断之权,但是事发以后,却必须在三旬日外向朝廷呈上详细塘报,不然一概视为叛国重罪。一个方才到任不到一年的太守,常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现在却做出了如许一个冒昧而又鲁莽的决定,不让人生疑么?并且早不封闭城门,晚不封闭城门,恰好是选在这个时候封闭,这实在不得不让人起疑!更令人震惊的是,整座寿阳城内,几近到处密布黑衣暗哨保卫,以寿阳城之巡查守兵力量,若说没有发明,实在不太能够。若说发明了,却竟然能够听凭如许一群人肆意妄为,这……未免也太奇特了吧!独一的解释,就是你们都是服从于宫羽麾下。”
青衣女子道:“不错!答出来我是谁,那就让他们两个一起上。”
“三……”
萧隐心头微微一震,然后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星胧。
东方谦谦恭独孤焱月都不由微微一愣。
萧隐持续说道:“并且,从天麒卫在寿阳城内的据点被肃除一事来看,明显是你们为免天麒卫思疑而决计为之。需知,天麒卫乃皇室密卫,对天下各部司皆享有盘问调问之权。宫羽这般几近一年不睬政务的做派,岂会不轰动城内埋没的天麒卫?以是,肃除城内的天麒卫,是制止宫羽的透露而必必要做之事。”
萧隐反问道:“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