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点修为在这人间实在是微不敷道,至于我是谁,你也不必晓得,跟我走吧。”那女子轻笑,玉指悄悄划过身前,就听得如锐金分裂之声,淡淡的气流在涌动。
“给我破。“
“难怪当年能够横扫陆家年青一辈,烧毁多年还能重起,我倒是藐视你了。”以这女子的目光天然看的出来,面前的陆离已经冲破到了感神境。
俄然间,那女子玉手缓缓探出,那如翠绿般的手指仅仅一点,竟然就挡住了那势若万钧的拳锋。
陆离的拳头撞在那虚无的气流之上,竟然如同撞上了一堵石墙,手臂微颤,竟不能再入分毫。
那女子固然惊奇,但是玉掌已经斩落,如刀锋般锋利,那破风之声刺痛耳膜,很难设想血肉之躯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间隔产生如此微弱的发作力,的确可骇。
陆离的目光俄然变得非常锋锐,就如同天刀横空,刺眼夺目,话音未落,一步之间便已经高出了数丈的间隔。
陆离眉头猛地一掀,震惊地昂首望去,只见女子眉心处那如花瓣般的金色印记缓缓披收回温和的光芒,在这股光芒的晖映下,那女子气味变得更加空灵冷冽,眸子深处有异彩变幻,就如同画像上得仙子,高高在上,俯仰众生。
“竟然破了我的斩金蛇?”那女子秀眉微蹙,显现凝重,本来她觉得陆离不过是陆家的一个弃子,落魄经年,气力稀松平常,可面前的究竟却完整窜改了她的设法。
阴月宗贵为仙道宗门,据传当年开宗立派之时,有金蟒大妖来袭,黑云蔽日,乌光冲天,那阴月祖师端坐庙门,也不见涓滴解缆,就只是抬臂轻斩,那金蟒大妖便化为血雨。
但是面对这一击,陆离神采未变,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俄然发作出灿烂的光彩,就如同黑夜中的闪电般透亮,他悄悄抬手,五指错开,就听得筋骨鸣响之声如同弓弦般令人冲动。
“嗯?”
趁着这个空档,陆离挺身向前,拳锋向着女子的胸口砸了下去。
不过方才那下,她留了很大的余地,此次来,她可不是要陆离的性命,而是要将他活捉归去。
“在我面前,你毕竟还是太弱了。”女子轻语,那翠绿玉指悄悄一弹,如潮般的真气仿佛一只巨手便将陆离拍飞了出去,紧接着他整小我都砸进了岩壁当中,碎石纷繁落下,烟尘四起,将他淹没。
那女子秀目微凝,透出冷意,俄然周身有淡淡的气流涌动而起,仿佛云霞众多,缥缈无形。
“你?”女子面色微变,俏脸之上涌起惊容,这少年的心机实在深沉得可骇,三言两语竟然就推断出了他的来源。
现在阴月宗早已毁灭多年,这女子信手拈来的这招斩金蛇竟然被陆离一眼就看破了,试问她又如何能不惊奇。
《紫流月》一旦练成,能够力压同阶妙手,别说陆离现在只是感神境初期,哪怕冲破境地,觉醒本命真气,恐怕在这门绝学之下,还是要饮恨折戟,这就是阴月宗不传之秘的可骇。
那女子步踩弓足,走了过来,深深地看着不远处的灰尘砂石,方才那手看似轻描淡写,不过却能力庞大,这是她的杀手锏,也是阴月宗不传之秘,她炼了十几年,不知经历了多少奇遇方才小成。
“啧啧,瘦子啊,瘦子,你还真是能够给我惹费事啊。”
烟尘中,一道声音传来,紧接着,陆离缓缓走出,衣衫褴褛,猩红的鲜血顺着右手滴滴落下。
真气,这个女子跟风缘一样,乃是感神境中期,觉醒了本命真气的存在,如此妙手,哪怕在雪羽城中都担得上沉重二字。
霹雷隆……
他化掌为盾,迎了上去。
这便是本命真气的威能,安闲通灵,可随修炼者意志窜改,铠甲,兵刃,乃至融入招式,皆可得心应手,真气化甲,固然比不上宝甲,但要比世俗当中所谓的那些“神铠”要强大太多了。